呀!
“是我的!”
我微微驚訝了一下,沒想到我的傘還能失而復得,原本以為人家司機師傅清理雜物的時候就當垃圾直接給撇了呢。
其實有一說一,我那把傘還挺貴的呢,當時剛上大學,不清楚這邊的物價,在地鐵口和舍友回宿舍的路上實在頂不住暴雨了,買了一把能夠支撐三個人遮風擋雨的尺寸,結果居然收了我一百……
“我們之前碰到過有乘客的發箍掉落在椅子上的情況,結果司機師傅清理車廂垃圾的時候以為這是個雜物了隨手就給撇了,誰知道最后乘客竟然給我們公交總公司起訴了,人家那個發箍價值一萬多,法院判我們司機師傅敗訴,沒轍,從那之后我們即便是碰到了一些看似不起眼的乘客的物品,也不會隨便處置,都是拿到公司的拾金不昧處,您如果是失主的話,方便過來取一下這把傘嗎?”。
原來是這樣啊,這年頭好像公交總公司也挺難哈……
“啊!”
不是很方便三個字差點脫口而出,最后看了眼微信余額,我還是屈服了,在研究所給導師干活基本是沒工資的,這個在讀碩士們應該都有發言權,算了,一塊錢的路費而已,取一下也沒啥……
我正打算答應對方。
“不對啊,您怎么知道我聯系方式的?”
你們看監控都能查到乘客的手機號了嗎?
“我們司機師傅從哪個椅子上看到了一張名片,上面寫著蔣琪琪,準心理學臨床醫師,準資深多重人格研究工作者,手機號是181……”
操!
我頓時老臉一紅。
剛剛跑出校門口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想起來了……
我剛開始去秦導的研究所干活的時候,那時候想著自己也算是個大人了,索性就打印了一些名片,畢竟也算是進入了職場不是嗎,名片這東西不也能方便自我介紹嗎?
別笑,這種行為真的一點都不好笑,因為同款經歷其實并不少,去看看那些在體制內機關單位干活的年輕合同工,明明連編制都沒有,公務員都不算,領導也不會規范他們這個群體的穿著,但是你現實里但凡接觸過這些體制內青年就會驚奇的發現,一個個衣冠楚楚,模仿著大人的摸樣,梳著油頭穿著比人家帶編制的正式員工還考究的行政夾克,年紀輕輕甚至都養成了出門動輒帶個保溫杯的習慣。
有時候乍一看一群體制內青年站自己面前,你連誰有編織誰沒編織都看不出來,甚至會感覺那些合同工青年比人家帶編制的都更像是有編制的……
“不過……咸寧西路,到湖東南路……”
那不就是我昨晚第一趟從研究所離開之后乘坐的那趟公交車嗎?
中間途徑我們大學。
但是我昨天因為想事情想的太出神了,直接坐過站了,這才有了后面下車接到祝悅薇的電話又跑回了一趟實驗室,幫她取u盤這么一回事。
嗯!?所以我的傘,真的落在了我在前往學校的那趟車分散,而不是我返程回到研究所的那趟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