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當我這么做的一剎那,我才驚奇的想起,誒對啊,想要驗證這本漫畫書究竟到底是不是超自然現象,其實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翻到最后幾頁。
如果真的正如秦殤所言,會不斷浮現出新的畫面,那我就相信他的說法……
想到這里,我立馬將這本書翻到了最后面。
然后便是驚奇的發現,上面只有我和秦殤在看護間見面的畫面,但是臺詞一句都沒有,我皺了皺眉頭,試著原地蹦跶了兩下,然而最后面的白色紙張依舊沒有浮現出新的內容,我頓時面露狐疑之色的看著秦殤。
不是說,他和我接觸這本漫畫書最后面的內容就會自動更新的嗎?
更新呢?
斷更了?
四維生物的神筆馬良大畫家消失了?
“秦先生,那這之后的內容怎么不見了,照你的說辭,這個漫畫算是擁有了預言的功能,那后面的……”
“打斷一下,我可沒說這本漫畫書有“預言”的功能,他的功能是記錄你我之間接觸發生的事情,當然,偶爾的劇情里也會單獨呈現出你,或者單獨呈現出我的個人主視角的分鏡,我懷疑可能就是因為咱倆分別是這本書的男女主的原因。”
聞言,我皺了皺眉頭,又將這本漫畫書來回翻閱了幾下,確實就是很普通的漫畫書材質,材料上也沒什么特別之處,樣子嘛也普普通通,除了書名提到了‘神路’,以及書中關于主要登場人物的介紹里,竟然看到了我和秦殤兩個人之外,好像也沒別的特殊之處了,而且秦殤所謂的不斷自動更新的能力,我也的確并沒有見到。
我?
女主?
神經……
而且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關于我的心理活動為什么都會出現在這本漫畫書的可能性。
于是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表達了質疑和不爽。
“雖然不知道您是用了什么辦法推理也好,揣測也罷,將我的內心心理活動都刻畫在了這本漫畫書上,但很明顯,它只是一本普通的漫畫書,并不具備什么其他的超自然力量,犯罪心理學的專業頂級的那一撮人甚至可以通過別人的對于罪犯的行為描述,去直接推倒出他的樣貌,那么也許根據我當時在公交車上的行為,推理我的心理活動也不是什么難事,這方面的能力我是不具備的,可是根據我的認知儲備,很多精神分裂癥的患者,的確也都有過在確診之后其他人格具備了某些從未接觸過的領域方面的才能。”
“比如德國的某個先生從未出過國更不喜歡看俄羅斯電影,但是自從他得了精神分裂癥之后,他的第二人格蘇醒的時候,旁人的口供記錄中卻能夠清晰的顯示這位先生可以跟其他人用俄語進行流利的交流,人格分裂具備了某方面的特殊才能這種情況并不罕見,看樣子秦先生是具備了一定程度上的讀心術呢,然后制作了這本漫畫是打算不僅僅拘泥于控制自己的另一個人格了,還想試圖給我也洗腦,將我控制嗎……”
說完這句話,我就后悔了,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閑得蛋疼沒事干,干嘛要激怒他。
當然前一句話有個假設那就是我有蛋的情況下,我才能蛋疼。
不過出乎預料,秦殤并沒有被我激怒,而是依舊平靜。
“其實我的記憶很零碎,我記不清楚了很多東西,我記得一點點關于神路的事情,我記得我跟母神進行了交易,我還記得,唔,還記得好像幫了一個小女孩,一個找不到父母的小女孩,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但是我好像感覺……我應該是弄丟了什么我很珍惜很重視的,很寶貴的東西。”
“可我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是什么東西了,概念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是我追尋了很久一直想要找尋的。”
話罷,他嘆了口氣,一抹小火苗在幽暗的看護室里出現一閃而逝,他不知道從哪里變戲法似的摸出了一根煙,緩緩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