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少年扭頭懵逼的看向自己。
草姐嘆了口氣;
“人類大腦的電波,按照波動頻率來說的話,可以分為四類,在有緊張和壓力的情況下呢,腦電波的頻率是在十四赫茲以上,我們叫他貝塔波,學習思考的時候,大腦呈現的是阿爾法波,放松的時候,呈現的是西塔波。”
“你知道一下就好了,你又不是神經學的,也不需要你專門深入了解這些知識。”
話罷,女人嘖了嘖紅唇道;
“這個德爾塔波是在深度睡眠狀態下的一個腦電波狀態,頻率是在零點五到三赫茲,秦殤呢,自從2005年來到我們這里之后呢,他的腦電波情況一直是在零點五赫茲以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就好像是,他的身體雖然還在,而且也有生命跡象,保持著正常的血液循環和五臟六腑的分泌工作,但他的意識不知道跑哪去了……”
“這也是普遍大部分植物人的狀態,就是處于一種外界不論任何的刺激都無法干擾到他的腦電波讓他大腦正常接收到信號,促使他蘇醒過來。”
這話一出,少年怔了良久,突然沒有說話。
草姐就這樣默默地開始打掃著病房中的衛生,從擦桌子,搬凳子,整理椅子,順便幫秦殤活動關節避免各個關節的硬化,按摩肌肉。
少年就這樣不在打擾,杵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小說作家和他的原型主人公的互動。
片刻之后,他突然想到。
“可是秦殤身上的外傷不是已經都痊愈了嗎?他的腦部也受到了什么創傷嗎?”
“沒有,當時可能是有,但現在根據各種精密器械的檢測已經沒有了……”
“那豈不是說,相當于是秦殤自己在抗拒醒來?或者說是他的意識真的不在這里?”
草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睛亮晶晶的。
“你想說什么?”
少年‘咕隆’吞咽了一口唾沫。
“也許,秦殤的意識,就不在我們這個世界呢?姐你不是說了嗎?他像是不愿意醒來,而且我們生活的世界,也沒有蔣琪琪這么一個原型。”
“會不會……秦殤,是去找蔣琪琪去了?”
“在2005年的秦殤知道了這是一個沒有蔣琪琪的世界,同樣也沒有神路的世界,所以他用車禍的方式,向你這個作者發起了無聲的抗議,他讓自己的意思回到了其他的世界。”
小草;……
草姐無語的盯著少年好半晌,最終扶額。
“你說的已經超出了我這個作者能理解的范圍了,首先,人家秦殤先生是在2005年碰到了車禍被送到我們醫院的,這是個悲劇,并不是什么值得調侃的事情,我以他作為原型寫了本小說是2024年的事情,中間隔了足足有十九年。”
“莫非你是想說24年的小說里的人,進入了05年的我們的現實世界?要是這樣,我倒是還挺希望他能夠醒過來的呢,趕緊把這些年欠下的住院費交了!”
“瘋了吧你……”
吐槽完自己的小讀者,結果卻見到眼前的少年滿臉認真嚴肅。
“姐,你試試吧,萬一在你的書里,寫下,秦殤醒了這一行字呢?”
砰砰!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女人的胸口。
“你真是瘋了,無藥可救……”
小草嘴里雖然是在喝罵,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時此刻,被少年的一番奇思妙想驚得擾亂心神,自己的心臟竟然也開始沒由來的‘砰砰’狂跳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