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主人公是無法死亡的,并且甚至可以違背物理學自然規律。”
“比如,明明那個時期的漫畫里,蔣琪琪已經被我畫死了,甚至后面因為我頻繁的跟漫畫書上自行連載的內容做著如出一轍的夢境,我有段時間一直活在高壓狀態中,想要結束這種情況。”
“于是,某天再度鼓起勇氣,主動在漫畫里畫下了一章,秦殤穿越了數個過去的時間線,都未曾尋找到蔣琪琪存在過的痕跡,只看到了蔣琪琪的墓碑這件事。”
“這里可以用物理學上的觀測者效應來解釋,就是在你的世界中,如果蔣琪琪死亡已經成為了一個錨定事件,那么,不論你回到過去多少次,你去往的那些過去中,蔣琪琪都是死亡的狀態,這一點無法更改。”
“薛定諤的貓知道吧?箱子里放了一個貓那個實驗。”
“在打開箱子之前,你是不清楚貓的狀態的,究竟是死亡還是活著的。”
“而如果你此時此刻,已經打開了箱子,那么就相當于是錨定了該事件的結果,那么同理,身為錨定已知事件結果的你,即便是去往過去,不管是回檔多少次,你去往的那個過去中,最后這個箱子中的貓都是死亡的狀態,這一點無法被改變,因為只要是你這個已經錨定了事件結果的觀測者存在,疊加態的平行宇宙就會朝著你已知的事件結果分裂。”
聽到這話,秦殤眉頭一挑忍不住略過沉吟之色。
“你的意思是,在量子糾纏的情況下,一件事結局沒有確定的前提下,這件事處于疊加態,也就是所謂的可能是結果a,也可能是結果b。”
“但是一旦有一個觀測者存在,當這件事最后的結果被錨定,那么即便是這個觀測者去往過去,去到該事件依舊還是處于疊加態的情況下,但是只要有這名觀測者的存在,這件事最后的結果都會變成觀測者已知的結果。”
“就跟如果薛定諤之貓的實驗中,我打開箱子之前,這個貓也許是死的,也許是活的,而一旦我打開了箱子,如果貓死了,那么必然有另一個平行宇宙中,這只貓,是在平行宇宙的我打開了箱子之后是活的。”
“但是因為我已經觀測到了這只貓死亡的結果,所以我即便是回到了過去,不論我打開箱子一次兩次三次,一百次,只要觀測者還是我,那么箱子打開之后最后觀測到的結果都是這只貓死了。”
“平行宇宙的客觀結果不受到主觀影響而改變,也不會受到客觀結果被改變,所以我永遠開不出一個能夠見到貓是活著的箱子,除非開箱子的人不是我,錨定了某個客觀結果的觀測者無法進入平行宇宙,因為客觀結果不可能在同一個觀測者這里存在兩個。”
“也就是……平行宇宙一定存在,但不可被觀測原理。”
秦殤就像是被戳中了某些特別的開關,瞬間快語連珠的飆出一長串話。
聽到這番話,一旁的蔣琪琪妙目連閃,露出震驚之色。
“臥槽!”
秦殤見狀,忍不住吐槽道。
“你為什么這幅表情,我不是生活在你賦予的設定當中嗎?”
“我記得我在監獄里看過很多關于物理學的科普類書籍來著。”
聽到這話,蔣琪琪貝齒輕咬紅唇,突然勾唇輕笑一聲;
“所以我之后才不可自拔的愛上你了啊,你就跟我量身一比一定制的理想男友一樣。”
“漫畫里的你,在過去時間線見到了的我的墓碑,于是去往了其他的時間線,但是正如你所言,他是蔣琪琪已死亡該事件的觀測者,也就是說,他不應該遇見一個時間線上活著的蔣琪琪。”
“但,沒辦法……漫畫這東西似乎有隱藏著的設定,比如,任何故事的發展不得違背主人公的設定,比如,秦殤的設定中,我所賦予的設定,戀愛腦,以及無腦愛我,以及經歷過童年以及青年時期的磨難,堅定頑強的意志力,絕不會放棄的這層設定。”
“于是……他找到我了。”
“找到了,那個唯一一個,按理來說不應該被他所觀測到的我所存在的世界。”
咕嚕。
聽到這話,秦殤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