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秦殤也是萌生了幾分意動,盡管第六感告訴自己這個辦法不靠譜,不過他還是想試試,因為從理論上來講確實有實操的可能性。
電梯內緊接著便是陷入了一陣沉靜。
無人開口,無人吱聲。
其實秦殤現在還摸不準那殺人魔追蹤電梯的方式,畢竟只做了一次實驗,樣本太少,但是現在如果要繼續做實驗的話,怕是其他玩家也該不樂意了,畢竟,這不是拿他們其他人的性命開玩笑呢嗎?
“如果是乘坐電梯,的確要慢我們半截子,而且我們現在摁了一樓,但是電梯下墜開始對方并不知道最終電梯將去往哪一層,如果這時候就上電梯來個一層一層的檢查,殺人魔在每一層都得停一下那得停十二次,等他到了一樓我們都已經跑掉了。”
“不過我現在擔心的是,萬一這個殺人魔在副本開始之前每一層都應去過了一次,于是便可以直接使用裂空的情況下,那他完全沒必要跟著我們移動,隨便找個樓層等著,當看到我們的電梯出現在某一層停下的時候,直接裂空傳送到對應的樓層,那我們不就蛋疼了。”
“他要是從逃生通道跑著來回移動就更離譜了,盡管北京板里給他的設定很強,但他總不能徒步在逃生通道追趕電梯吧?沒走一層也都要停下來走出逃生通道看一眼電梯上的樓層數字。”
秦殤琢磨了好半天,沒琢磨出一個結果……
要不試試掠奪一下其他人的主線任務?
算了,這種帶有對抗類屬性的副本中,大家的主線任務八成是一樣的,而且事實證明不管是什么時候在其他人面前暴露我身為‘猛舔蟑螂玉足’都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上一層副本結束之后,自己被六名觀測者找上門來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要不是僥幸靠著給不良帥弄進來當成了殺手锏,自己都沒法脫身。
嘶!
秦殤腦海中想起那六道光柱,威壓感十足的畫面,又是突然表情一滯。
誒,奇怪了。
我記得是方墨來了之后僥幸脫身的,可是后面發生了什么來著?
我是用啥方法把那名內測機械師的影子玩死了,從而得到了【手搓】的這個技能,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腦海里的記憶并不混亂,但顯得很細碎,完全經不起推敲且不連貫。
秦殤正欲細想,便是感覺太陽穴一陣刺痛。
腦癌……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發作。
該死!
秦殤嘴唇哆嗦了兩下,臉色一白,身子一軟便是就朝著旁邊靠去,緊接著鼻息便是傳來了一陣迷人的成熟女性體香,他剛欲抬手找個扶手強撐身體,便是感覺一道危險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呦,這也不是上個世紀搭訕女孩子的手段嗎?直接在公交車上或者火車上裝暈,然后吃旁邊漂亮女生的豆腐,要是對方沒反抗任由你裝暈,裝睡靠著,并且十分尷尬就說明這是個脾氣好社恐且沒什么感情經歷的單純女孩,借著這個機會就能順勢搭訕,要是對方‘啪’的一大耳巴子胡上來就說明不是啥善茬,肯定不是那種玩完就踹還不會給自己造成什么麻煩的類型,反正不適合娶回家,怎么?現在吃豆腐都開始流行這種老套的操作了?你不是同性戀嗎?”
聞言,秦殤眼前模糊的視線恢復了幾分清明,就看到自己正躺在那穿著羅裙的少女懷中,他心尖一顫,腦海中掠過一個‘危’!
嘴唇蠕動了一下,等了差不多七秒左右。
“狗公子,誤會……”
啪!
“你叫我什么?”
“我……義父,義父!我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就是頭腦突然有些不清醒,暈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