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不良人組織我都會親手大洗牌!”
嘩!
瀨閣老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方墨并沒有當場追究瀨閣老的責任,是因為內閣五老分管不同的職責,的確也并非一股繩。
瀨閣老這些年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也許沒機會參與到秦殤口中某些骯臟齷齪的行徑中。
說不定是真的不知情。
但身為閣老,可不能用一句不知者無罪搪塞過去,這是對被權利所荼毒的那些受害者的不負責。
而且這也不代表身為閣老的他,就可以不作為對一些事情在知情后默不作聲。
知情不報和渾然不知是兩個概念。
就算是內閣中的某些人有濫用職權,罔顧王法的行徑,即便是不包括眼前的這位瀨閣老,但這也不代表他身為閣老,如果原本就是知情者視而不見,置之不理就能夠置身度外。
事后,若是查清他也跟那些人一樣同流合污,亦或者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同樣不良帥還會追究他的責任……
不過方墨也不得不承認,不良人組織內,或許真的已經出現了一批蛀蟲。
因為秦殤講的那些事情,如果不是從秦殤口中所聞,他根本都未曾聽說過……
秦殤剛才一番話中提到的金總,趙叔,張曉芬姐妹,他全都記在了心底。
這些人顯然都是遭受了權利被濫用的荼毒。
正是組織高層的漠視和不作為,才讓秦殤口中冤假錯案頻發。
剛才秦殤說那些話的時候,方墨甚至都有些動容了。
只是暫時自己沒調查清楚,也不能完全單純地信了秦殤的一面之詞。
秦殤的憤怒可以理解,但同樣,每個人看待事務的角度不同。
他以前可不是沒跟秦殤這個人打過交道,偏激的人看事務的角度總歸會有些片面。
也許現在秦殤口中的這些人都是無辜者。
可是換一個角度,待得一切查清,或許那些人也都有犯下過不可饒恕的罪孽,當然,秦殤當時情緒激動的憤怒不似作假,現在方墨腦海中只要一回想起秦殤剛才的神態,腦海中都會自動浮現出青年氣急敗壞壓抑著情緒的畫面呢……
“行了,這件事先過去了,你幫我安排一個機會,我要在秦殤面前得到一次角色卡成為神路玩家,我想看看他身上究竟有什么改變,是否值得我相信內測催眠師的那一句……賭一次!”
聞言,穿著服務員服飾的瀨閣老這下才徹底松了口氣。
不過他心中卻是多了塊大石頭,這件事可沒完,也不算是告一段落。
自己剛才立下項上人頭做擔保,一周之內要查清結果。
如果沒查出來,一周之后他這位瀨閣老的位置怕是的確也就該換人了!
“17年那件事過去了這么久,我一度都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那家伙了,沒想到剛才他竟然就這么跟在了您身后進了店里,你倆進來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心里尋思世界上怎么會有兩個人長得如此相像……”
下一刻,瀨閣老露出緊張的神色,尷尬的轉移了話題。
位高權重的內閣五老,在方墨的面前就像是個面對家長時犯錯事的小學生一般。
就算是主動開口破冰緩和關系尋找話題,語氣態度也都是謹小慎微。
“不過現在的內測詐欺師,跟我以前接觸過的時候相比好像有些不太一樣,大人,為什么內測詐欺師不認識咱們了?剛才我給他遞咖啡的時候,我盯著他好久,他還滿臉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表情十分平靜的來了句謝謝,就好像是真的完全失憶了一樣……”
說完這話,瀨閣老抬手摸了摸額頭,露出一臉茫然。
跟在不良帥身邊也有些年頭了,他其實清楚,雖然這位性格溫和,不過真要惹急了對方,該殺伐果斷的時候他也絕不會手軟。
同樣如果一件事在他口中告一段落,那他說不追究就是真不追究了。
起碼剛才他說這件事先過去了,那就意味著今天,他不會再因為秦殤發牢騷的時候那幾句話,找自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