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交代了,讓我們把該制造的東西制造出來,說不定我們長官一開心,還能在你有生之年把你給放回去,讓你和你那些家人朋友團聚。”
“對了,你們華國人不是最講究什么入土為安,魂歸故里嗎?”
“難道你想就這么死在我們的國家,給我們的花草樹木做肥料?”
馮慧雯雖然學過幾天華國語,但說話多少還是帶了些越國語的腔調。
這些話說的磕磕絆絆的,落在幾位學者耳中,格外怪異,仿佛聽了一首音調怪異難聽的歌。
關序正眼皮抬了一下,看了馮慧雯一眼,忍不住輕笑一聲,又重新閉上了眼。
這是什么意思?!
馮慧雯眼睛瞬間瞪圓,咬著牙沖到關序正面前。
“你剛剛在笑什么?”
馮慧雯怒氣沖沖,眼神和表情仿佛要吃人一般。
關序正不動如山,嘴角依舊掛著淺笑。
“別多費力氣了,有說這些難聽廢話的功夫,倒不如省點力氣去唱兩首歌。”
“你……”
馮慧雯氣得咬緊牙關,甩著鞭子,狠狠的抽了關序正幾下。
關序正眉頭輕輕皺了兩下,依舊脊背挺直的坐在那里,躲也不躲,動也不動,仿佛感覺不到痛一般,毫不畏懼地睜眼與馮慧雯直直的對視。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死了我就可以帶著這些秘密研究入土,讓你們越國人這輩子再也沒機會知道這些究竟是什么。”
馮慧雯氣的倒吸一口氣,一口牙簡直快要咬碎。
她入伍這么多年,審問的戰俘不知幾何,她的手段,是整個越國軍區上下出了名的厲害,幾乎沒有她問不出來的話。
怎么偏偏到這群華國人這里,好像什么招數都沒用了?
軟硬都不吃,用他們的家人朋友的性命做威脅,他們竟也絲毫不怕,甚至還嘲諷她,說她們越國不可能能從華國帶的走他們的家人。
還說她們根本邁不進邊境線,這輩子都不可能。
她還從來沒見過這么難搞的人。
這些人難道就這么信任華國的安全性,他們就這么放心把自己的親人托付給別人?
馮慧雯簡直無法理解,在她看來,這就是華國人對于自己祖國的盲目自信。
畢竟在越國,雖然部隊也有保護有功之臣家人的政策,但政策那都是安撫人心用的,只是說出來好聽罷了。
越國軍隊哪有那么多時間和人力去保護他們的家人?
那些人在越國部隊參軍的時候,部隊里又不是沒給過他們津貼。
對于越國軍人來說,這就像是在做生意,一個給錢一個干活,銀貨兩訖之后,士兵是死是活都跟軍隊沒關系。
別說保護了,如果可以用這些士兵和他們家人的性命來換取一些利益,部隊長官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馮慧雯簡直無法理解,關序正這些人為什么這么信任他們的國家和軍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