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他們也想確認兩人之間的關系,以清楚自己該怎么做。
“曾家家主方才去時似乎已經惹怒了小鑒主啊,花家這次怕是見都見不到就要被攆回來了。”
“氣頭上確實不易覲見。”
一群人看著花家為首的一批靈州世家走向小院,都忍不住輕輕搖頭。
可讓他們意外的是,花家等一眾世家也被請進去了。
而等他們從院中出來之后,自然也是被人詢問紛紛,他們說出的覲見過程和曾家一樣,小鑒主的回復甚至一個字都未改。
而就在他們心思萬千之際,花家家主卻不禁與曾家家主對視了一眼。
他與曾家家主一樣,都覺得鑒主是在默認……
事實上,隨著時間推移,其他人也是能夠明白此中道理的。
若不是真的只需大發雷霆地否認便是,又何需叫人不要再傳,如此遮遮掩掩,一點也不大方。
唯一的可能就是,小鑒主認下了她與季憂就是的道侶。
于是酒肆茶樓之中逐漸開始寂靜,無數人都神情恍惚,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方才情緒激憤的方錦程也難得地坐了下來,聽著小鑒主不否認的消息如墜冰窟。
不過唯一讓這些修仙者不明白的是,在隨后的一個多時辰里,前往崇王西宅的覲見者仍舊很多,而且每個回來的人都說鑒主十分氣憤。
但當下一個人前來覲見的時候,卻又都被絲滑請入,讓人有些看不明白。
“黎家主慢走。”
“多謝二位仙子領路,勿送。”
剛剛覲見結束的黎家家主朝后拱手,而后帶著門人匆匆離開了小院。
目送他離開,丁瑤和卓婉秋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鑒主是故意的,她喜歡別人問她是不是她才是大房。”
“天下人都在議論姑爺和元采薇,鑒主本來就很早就想別人知道她才是大的了。”
“可鑒主為什么不直接說清楚呢?”
“鑒主喜歡被問,若一次說清楚不就沒人再來問了?而且,鑒主嘴巴本來就硬。”
“嘖……”
兩人站在院中暗自蛐蛐一陣,然后抬頭看向屋內。
自家那方才還在冷言冷語的小鑒主此時正晃蕩著腳丫子,剝著南瓜子遞到嘴里,眼眸亮亮的。
不過當又有人前來拜訪之際,她就立刻恢復了那般高冷姿態。
一日喧囂,日頭向西而落,天色漸晚。
彼時最后一位前來覲見的世家家主離去,丁瑤和卓婉秋立刻便感受到一股炙熱的氣息襲來,于是轉頭看向了天際。
季憂帶著匡誠落到了院中,隨后輕輕松開了抓在書生肩頭的手掌。
匡書生確實是被帶到了萬年縣,不過并未遭遇什么虐待,只是被軟禁了起來。
這大概也是因為季憂之前在丹山殺了五個仙宗長老,讓很多人都知道他是真的敢出劍。
他去到萬年縣的時候,守護在那里的問道宗弟子已經撤走了,唯有關著匡城的房門還被鎖著。
此時,隨著兩人進院,有些暗中的神念朝此處而來,但很快便被一抹光芒所阻擋,只能無奈離去。
丁瑤和卓婉秋見狀走了過來:“匡公子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被請去喝了杯茶。”
匡誠回答了丁瑤的問題后看向了季憂:“抱歉季兄,給你添麻煩了。”
季憂拍了拍他的肩膀:“總的來說,這麻煩是我帶給你的,你又有何好道歉的,也幸好你沒事,不然我要難過了三天吃不下飯了。”
“只有三天?”
“三天很多了,老曹出事也就兩天的程度,可能還不到……”
季憂說完話,抬頭就看到了靈劍山小鑒主。
此時她正站在門口,一臉冷傲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