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有人在暗中注視我,提前掠奪走了屬于我的機緣?”
盛燁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這樣的念頭,因為以往,按照指引,他一般都不會落空,可現在,卻是接連三次,連機緣長什么樣都不知道,這實在太過奇怪了,除了暗中有人窺探他,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但若是真有這個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搶先一步,掠奪走他的機緣,還不讓他察覺到,為何不直接出面,奴役了他,讓他當尋寶鼠,這不更省力嗎?
他有點想不通,但還是想試探一下,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測,于是,他故意選了一個與機緣相悖的方向,埋頭沖去,一副前方有天大機緣的架勢,仙識卻是完全鋪張開來,籠罩了一大片空間,但凡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注意。
他在以機緣為餌,引誘度旁觀者上鉤!
位于虛空中的許陽,看到這一幕,嘖嘖稱奇道:
“我都做的這么隱秘了,竟然還能發現我的存在,難怪所謂天命之子,在遇到危險時,往往都能逢兇化吉,原因在于他們能憑借天道的青睞,趨吉避兇……”
他自然能看出盛燁的目的,所以并沒有上當,而是直接朝著機緣之地降落而去,順手就將機緣給取走了,然后隱遁于虛空之中,繼續觀賞來自盛燁的表演。
正當盛燁打算以不存在的機緣誘引暗中之人上鉤時,他的身體驟然僵住了,因為,他發現冥冥中的指引發生了變化,且變得越發飄渺起來,這是不好的跡象,飄渺意味著虛浮,虛浮則代表著它有消失的可能性。
“怎么可能?我明明是走的相反方向,為何機緣還能被人掠奪而去?”
盛燁不明所以,心中既憤怒又惶恐,憤怒的是屬于自己的機緣竟然又被搶走了,惶恐的是,若是再這么下去,他的好運氣恐怕會不復存在了。
他真的想不通,若真有暗中之人的存在,明明他并沒有奔著機緣去,而是選了相反的方向,為何對方還能將機緣給取走,除非對方擁有跟他一樣的特殊能力……
盛燁越想越有這種可能,要不然根本說不通啊!
若真是如此,那此人,注定是他生命中的大敵,因為原本屬于他的機緣,都會被此人給搶走,這等同于阻道,阻人道途,跟殺人父母有什么區別?!
念及此處,盛燁臉色森然,眼眸中有凌冽殺意若隱若現,他認為,既然這個家伙一直未曾露面,足以說明,對方實力不如他,要不然也不會一直藏頭露尾,所以他需要做的便是,在機緣被劫走之前,與這個竊機賊撞面,將他給就地格殺了,他的運氣應該就會變得正常。
高空之上,許陽饒有興致的看著變幻臉色的盛燁,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笑意,道:
“這家伙現在怕是在胡思亂想了……”
胡思亂想就對了,隨著氣運的持續削減,后面可能不止會胡思亂想,甚至有可能會出現癔癥,因為當一個氣運衰敗到極點時,什么都有可能發生。
而正如許陽所想的那樣。
在他提前劫掠了盛燁七八次時。
盛燁終于是崩不住了,怒急攻心,仰天怒吼道:
“到底是哪個老賊,搶走了我的機緣!”
“出來,跟老子滾出來!”
“敢搶老子的機緣,老子要弄死你!!!”
盛燁臉色被氣得漲紅,就跟煮熟的螃蟹似的,他在無能狂怒,不時打出幾道攻伐來,將遠處連綿的山脈給轟擊成齏粉,以此來宣泄自己煩躁的情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