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在原地的眾人,還沒高興多久,甚至手里的寶物都還沒有捂熱,一道身影降臨,對眾人道:
“好了,將你們得到的寶物給我吧!”
來人正是偽裝成神秘符影的許陽。
眾人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皺眉,抬眸想要看清是誰在口出狂言,竟然以一己之力來打劫他們這么多人,難道是嫌自己的命長嗎?
可當看到是神秘符影,以及對方身上涌動的恐怖符文時,他們只覺自己的心跳驟停,眸中掠過一縷恐慌,二話不說,直接將寶物雙手奉上,根本不帶猶豫的。
“這件寶物,本就該是您的!”
“請收下!”
“我只是幫您代持罷了!”
在場所有人都很識時務,并沒有那種愣頭青,要帶著眾人,一起懟許陽。
神秘符影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這些寶物,神色顯得有些失望:
“真就給我了?你們不后悔!”
眾人齊齊搖頭:
“不后悔,絕對不后悔,正所謂好馬配好鞍,這些寶物就該是您的,若是擱在我們手里,反倒會使得明珠蒙塵!”
話雖這么說,心里卻在偷偷吐槽:
‘這個陰險的家伙,若是我們剛剛表露出任何一絲不情愿,估計丟掉的可就不止寶物了!’
這神秘符影的作風,他們可是再清楚不過了,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但凡能搶的都搶了,絕對不留情面。
神秘符影覺得有些可惜,指著盛燁離去的方向,意興闌珊道:
“他往那個方向去了,你們去找他吧!”
眾人聞聽此言,都有些無語了,你既然知道他的方位,干脆親自前往,何必經由我們這一道呢?
但他們卻不敢直接說出來,而是表現的很恭敬:
“遵命。”
眾人隨即齊刷刷的動身,去追逐逃亡不久的盛燁。
……
此時。
盛燁再次尋到了一處藏身之地,在療傷之前,他還特別觀察過四周,確認無人跟來,這才安下心來,療愈自己身上的傷勢,可過了不久,之前所經歷的場景,又重現了一遍。
盛燁與眾人對峙,怒不可遏道:
“我剛剛不是將寶物給你們了嗎?為何你們依舊窮追不舍?!”
眾人你望我,我望你,心里有苦說不出,因此害怕那道神秘符影在暗中窺視,所以根本不敢說出實情,只能硬著頭皮道:
“你什么時候把寶物給我們了,我們根本就沒有拿過你給的寶物!”
“你們在放什么……前不久,你們剛發過誓,難道現在就忘了嗎?”
盛燁眼眸中噴薄著無盡的怒火,覺得這些人未免有點太不知好歹了,明明都拿了他的好處了,竟然還得寸進尺。
“我們忘啥了?我們根本沒拿過你的寶物,不信你自己探查一下!”有人道。
“好,探查就探查!”
盛燁當即開啟精神共振,他在每件寶物都留下了印記,雖說給予了這些人,但那也只是暫時的,等到他脫離了險境,并且治好了傷,他便會去找眼前這些人算賬,并將送出去的寶物加倍拿回來,這是他的計劃。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在計劃之外了。
他嘗試共振了好幾次,并沒有共振到任何印記,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似的,這讓他感到莫名的荒唐。
不是,我剛剛給出的寶物呢?怎么全消失不見了,難道這些人有隱匿寶物的手段??
可是即便擁有這樣的手段,也不應該能瞞住他啊?
真是見了鬼了!!!
盛燁有些懵了:
“寶物呢?”
“你就沒給過我們!”
其中一人語氣鏗鏘有力道。
盛燁臉色無比的尷尬,難道他真的搞錯了,眼前這批人,跟之前的那批人并不是同一批人,于是,本著破財免災的念頭,他又將自己身上的寶物分出了一些。
而這些人在拿到寶物之前,又對天道發了一遍誓。
再這么下去,天道估計都要被玩壞了。
盛燁雖然當了兩回散寶童子,但卻是讓他毫發無損的離開了。
在他看來,即便寶物很珍貴,卻也無法與他的仙道潛力相比,因為仙道潛力關系著他未來上限,而他所分發出去的寶物,不過都是外物,兩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論,可以這么說,只要他未來能夠踏足到仙道最頂端,無論他想要什么寶物,他都能拿到!
他堅定了自己的道心,仙途越發清晰,他覺得自己如果能夠成功修復自己身上的傷勢,自己的修為,說不定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然而現實往往事與愿違。
這一次,他剛尋到一處可以安心療傷的地方,便有一大批人烏泱泱的從天邊飛過來,并直勾勾的盯著盛燁,顯然是想讓他繼續大出血。
盛燁上一次留了心眼,記下了所有人身上的氣息,所以當看到天邊眾人時,他立馬就確認了,這就是同一批人,他當即勃然大怒,對著眾人道:
“你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索取好處,莫非真的以為我怕了你們?”
眾人也很無奈啊,他們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索取好處,可這些好處,還沒在他們手中停留多久,就被劫走了,從某個角度來看,他們跟這盛燁,其實是一路人,都很苦命,都很悲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