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老哥,你能擋住那盛燁一招,已經很強了!”牛魔王發自內心道。
“是啊,這盛燁不愧是第三天域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實力的確不是尋常仙驕可以比擬的,甚至那天鵬淵的少鵬主,估計都差這盛燁好多!”平天道人附和道。
“盛燁雖然厲害,但也不是咱們許老弟的對手。”姬道玄笑著說道:“我們趕緊采摘這些靈物,等采摘完了,繼續實施計劃!”
“好。”
幾人迅速開始忙活起來,很快,就將這處寶地的靈物給采摘完了,至于那人參壽果,自然是歸屬姬道玄,他歲數已經很大了,算是地仙境中的高齡選手,需要這人參壽果來給他增加一些壽命。
……
……
“可恨!”
一處隱秘之地。
盛燁低沉的聲音傳蕩而來,使得周遭的環境都遭到了劇烈的破壞,無數參天林木倒下,地面更是往下塌陷了幾分,塵土飛揚,不遠處的山脈更是被削平了。
眾人看著在瘋狂宣泄怒火的盛燁,都不敢說話,默默的遠離,生怕被盛燁給誤傷了,他們對此,深表理解,畢竟這已經是第二次打劫了,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性,更何況是一路順風順水,沒有遇到任何挫折的盛燁呢?
在許不日沒有橫空出世之前,盛燁可一直都是大家公認的年輕一代最強者!
盛燁宣泄了一會兒,心情這才恢復平靜,面帶歉意的走了回來,對著眾人道:
“抱歉,原諒我剛剛有些失態了。”
“沒事沒事,盛兄的心情,其實我們都理解,那許不日確實可恨!”
“真是無語了,那許不日難道就不會自己尋找資源嗎?非得搶我們的嗎?”
“難道他不知道這只是仙驕預演,同為第三天域的人,日后參加仙驕盛會,互相皆為盟友,他怎么能這么對待自己的盟友呢?”
眾人開始埋怨起了許陽,覺得許陽也太過分了,絲毫不顧及同域之情,接二連三的劫掠他們。
“其實那許不日曾經說過,‘與其自己采集修行資源不如劫掠旁人’這樣的話,所以他就是這樣的人,他既然盯上了咱們,那就肯定會一直劫掠,直到將我們給榨干。”
李江寒適時出聲,來給許陽吸引更多的仇恨。
此話一出,頓時點燃了眾人怒火,眾人紛紛出聲抨擊:
“這許不日才地仙境,就這么肆意妄為,若是等到他晉升天仙境,是不是他就敢劫掠各大宗門了!”
“不行,我絕對忍受不了如此屈辱,我寧愿跟這許不日拼了,也不愿意自己白白辛苦一場,化給他人做嫁衣!”
“對,跟他拼了,要是這么一直被劫掠下去,這日子也太絕望了吧!”
眾人義憤填膺,宣泄自己的怒意,不愿再這么一路奔逃下去,要與許不日正面對抗!
李江寒連忙出聲制止:
“別別別,那許不日戰力太過逆天了,若是正面硬拼,無異于螳臂當車,我們還是徐徐圖之吧!”
他好不容易逃出來,可不愿意再成為階下囚,甚至說不定都做不出階下囚,直接成為刀下鬼了,畢竟他相當于叛逃。
而就在這時。
早早投靠盛燁的一位仙驕站了出來,他用懷疑性的目光盯著李江寒,冷聲道:
“李江寒,你一直勸我們不要跟那許不日硬剛,是真的怕我們成為階下囚?還是說這是你跟那許不日商量好的計劃,把我們當狗來耍?”
李江寒聞言,頓時叫屈道:
“我怎么可能與那許不日合謀?!我身上可是被種下了天魔印,更何況我的一眾師弟師妹的性命還拴在他的手中!”
“你看你自己就把理由給說出來了,你被種了天魔印,你的小命在別人的手里,加上你那些師弟師妹們的性命,全在人家一念之間,所以你怎么可能不聽他的話!”
那位仙驕抱著雙臂,森冷盯著李江寒。
眾人聽到這話,也開始用目光上下掃視李江寒,他們心中也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這兩次,許不日的人都能在第一時間趕到,把他們看上的寶物給搶了。
一次是偶然,那兩次也是偶然嗎?
李江寒握緊雙拳,青筋暴起,極力辯解道:
“我剛剛之所以說那些話,是為了告訴你們,我跟許不日有不共戴天之仇,怎可能與他同流合污,況且退一萬步講,域主府都要拿天樞宗和天衍宗開刀了,就算我給那辛度當狗,難道他就能網開一面,讓域主府放過我們天樞天衍兩宗嗎?”
“呵呵,這誰又能說得準呢?說不定啊,你給那辛度當狗,是為了保下自己的性命……”
那個仙驕這般說道,他從一開始就不太相信李江寒的話,而且就算李江寒自己沒有問題,但他身上被種了天魔印,哪怕被盛燁設下了相關禁制,那辛度依舊有可能憑借天魔印,鎖定他們的位置,這無疑是一件很大的問題,天魔印難以去除,除非宗門長輩愿意出手,所以目前看來,解決這個問題最好的辦法,便是將李江寒給踢出隊伍。
“我……”
李江寒剛想說些什么,卻被一道不可違背的聲音打斷了。
“都別爭了,我相信江寒兄,他不會坑我的!”
盛燁神色漠然,擺了擺手,阻止了爭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