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想聽了,我怕再聽下去,就不愿讓你離開了。”林寒韻不忍心耽誤許陽的前程,以一種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那你想讓我說什么?”許陽問道。
“我想聽情話,你這呆子會說嗎?”林寒韻覺得讓一個呆子說情話,肯定很有意思。
許陽一愣:“情話?”
林寒韻要的便是許陽這個反應,忍俊不禁道:“怎么樣?你腦子里有情話這個概念嗎?”
許陽覺得林寒韻對自己還是有些認知錯誤,他怎么可能不擅長說情話:
“林姐姐,你知道我看到你的一眼,我當時在想什么嗎?”
“不知道。”
林寒韻不清楚許陽的葫蘆里在賣什么藥,說好的講情話,怎么突然說起初見時的感受了。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在回憶我下界所經歷的一切,縱觀前幾十年,發現我從來都沒有遇到一個像你這樣特別的人,特別到只是看了一眼,我便覺得我之前經歷的一切都已是值得,無論是苦難還是艱險,好像都是為了見到你而設下的鋪墊……”
“???”
林寒韻臉色驟然漲紅,仿佛只需輕輕一掐,便能滴出水來,她沒想到這個呆子,竟然真的會說情話,而且說的那么真誠,那么讓人心動。
“好了,好了,不用說了,我不聽了……”
林寒韻連忙叫停道,她怕再聽下去,會忍不住要將許陽給留下來,一直陪伴左右。
“好好好,我不說了。”
許陽點了點頭,伸手感受了一番:“不過,林姐姐的心跳,好像有點快!”
林寒韻沒忍住白了他一眼,臉頰飛霞,啐了一口道:
“還不是因為你。”
誰能想到一個一心向道的仙癡,撩起人來竟這么厲害……
“好好好,都是因為我,我錯了,我誠懇向林姐姐道歉。”許陽從善如流道。
“就光道歉,就完事了嗎?”
“那還要怎么樣?”
“笨蛋,我都說了這么直白了……”
“嗷嗷,那我明白了。”
……
……
幾個時辰后。
“林姐姐?”
許陽輕撫著她的后背,輕聲呼喚道。
林寒韻剛才險些暈了幾次,但想著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便一直在強撐著,感覺熬了好長時間,痛并快樂著,總算是熬出了頭,她聽著許陽的聲音,想起剛剛所經歷的事情,臉上不由浮現一抹臊意:
“你……你又喊我作甚,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結束是結束了,我喊你,是想讓你將眼框給摘下來,戴著眼框休息會不舒服。”許陽貼心道。
林寒韻聽見許陽提及眼框,頓時又羞又惱道:
“你還說,剛剛我要摘的時候,你不要我摘,說什么……”
她氣的不輕,胸脯都在起伏,差點把許陽的眼睛都給看直了。
林寒韻注意到了許陽的眼神,原本想著大大方方的展示,反正剛才都那樣了,但轉念一想,萬一又將火給點燃了,那遭殃的不還是她嗎?于是,她默默的遮擋住了許陽的視線。
若是許陽知道林寒韻的想法,肯定會認為她是想多了,畢竟他又不是餓死鬼投胎,不會認為自己吃了這一頓就沒下頓了,他笑呵呵道:
“此一時,彼一時嘛!”
“哼。”
林寒韻鼻子里發出悶響,對于這個借口表示很不滿意,但又想著明天許陽就要走了,她不忍心對他發什么脾氣。
于是,她將眼框取下來,閉上眼眸,道:
“好了,摘下來了,我要休息了,你回去收拾東西吧!”
“先不走,我還有點事,想要跟林姐姐你說。”許陽道。
林寒韻聽見這話,理所當然的想歪了,神色頓時顯露慌張,道:
“我……我不行了……”
“林姐姐,你在想什么啊?”許陽哭笑不得道,“我又不是修煉魔道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涸澤而漁的道理!”
林寒韻知道自己是誤會許陽了,抿了抿唇,臉頰泛紅道:
“什么魔道,什么涸澤而漁,你怎么開始胡說八道了!”
“好好好,我是在胡說八道,不過,我想說的是,明天我可就要走了,林姐姐,所以……”許陽湊到林寒韻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林寒韻聽著許陽的話,失落之余,差點又想白給了,可當聽到許陽后面所說的話,她沒忍住睜開眼眸,眸光涌動,顯然是在思索。
“林姐姐,你覺得怎么樣?”許陽問道。
“嗯,你先回去收拾吧,我考慮一下,畢竟我是凌云宗的宗主,沒辦法輕易離開……”林寒韻輕輕推了一下許陽。
“好!”
許陽點了點頭,沒有再停留,轉身離去。
林寒韻目送許陽離開,想著剛剛許陽所說的話,微微蹙眉,心里暗道:
‘我送一送不日,應該也沒事吧,反正也用不著幾天,很快就會回來,還能趁此機會,多跟不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