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哪有這么一條規則!”
“田光伯,你不要在這胡攪蠻纏!”
“沒聽宗主說嘛?讓你快滾!”
“這是我們凌云宗的弟子,你們三刀宗休想染指!”
一眾長老,對著恬不知恥的田光伯,直接破口大罵,認為他實在是不要臉皮,竟然連這種規則都能編得出來。
“本長老說有這條規則就有這條規則,你們若是不同意,就來試試咱們之間,誰的拳頭更大!”田光伯陰毒的眸光,掃過眾人,眾人頓時噤聲,不再說話。
“看來大家都同意了,這就好辦了!”田光伯的視線落在許陽身上,道:
“小友,做出你的選擇吧,是選凌云宗還是選三刀宗,不過,在選擇之前,本長老得跟你好好說一下加入三刀宗的好處,有酒有肉有美人作陪,在宗內,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無拘無束,甚至你若是愿意的話,本長老可以收你為義子……”
“總而言之,你加入三刀宗,好處頗多,但你若是加入凌云宗,便處處受制了,不僅會被條條款款所束縛,甚至還要讓你清心寡欲,不讓你摸女人,咱們都是修行的,若是不讓摸女人,那修行起來還有什么意思?你說對吧!”
“田長老,你不要在這信口雌黃,胡攪蠻纏!”林寒韻頓時忍不住出聲打斷,面帶寒霜,瞪著田光伯。
“本長老怎么就信口雌黃了,本長老可是有證人的,來,小馬,出來拜見你的前師尊!”
田光伯朝著身后招呼了一句,只見一個青年男子躬身走了出來,先是朝著田光伯行了一禮,緊接著挺直脊背,看著林寒韻,道:
“師尊,別來無恙啊!”
“別叫我師尊,我沒有你這么個背信棄義的孽徒!”林寒韻目光森寒,狠狠的盯著這個青年男子,一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樣子。
“馬子平,你怎么還敢出現在我凌云宗的地盤上?”
“我們凌云宗傾盡全力培養你,你卻不思報答,反而臨陣投敵了,你的良心何在?”
“他哪來的良心,黑了心的畜牲,跟他廢什么話,直接擒住他,挑斷他的經脈,廢掉他的修為,讓他跪在祖師面前,日日夜夜懺悔!”
一眾長老憤憤不平的盯著馬子平,都看馬子平不太順眼。
“師尊,諸位長輩,別這么大的火氣,正所謂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志氣高,我拜入三刀宗,也是為了今后更好的發展,怎么能算是投敵呢?”馬子平微笑說道。
“去你……”
“姓馬的小畜生,你這話也就騙騙你自己吧!”
“還人伴賢良志氣高,你看那田光伯的行事作風,能算是賢良嗎?逼良為娼,打家劫舍,無惡不作……”
凌云宗的長老們聽到馬子平竟然能說出如此虛偽的話來,頓時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罵吧罵吧,我相信,總有一天,你們這些長輩們,會理解我的苦心的。”馬子平一臉無所謂道。
“小馬,來跟這幾位小友說說,你之前在凌云宗過的是什么苦日子。”田光伯拍了拍馬子平的肩膀道。
馬子平點了點頭,看向許陽,道:
“之前我在凌云宗時,每日都在苦修,并且師尊每天都要安排一些功課,還要時不時的考校于我,這些都算了,我都能忍,畢竟修行嘛,就是枯燥的,可當有一日,我明白了男女之事的美妙,想要找小師妹嘗試一下,當時我都快成功了,卻被師尊給強行打斷了,并且師尊還當眾羞辱了我,并將我關了兩三個月的禁閉,你知道這種明明什么都沒做錯,卻被懲罰是什么感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