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蹙著眉頭,并不是感受到了痛苦,而是發現與師尊切磋,并沒有她想象中那么困難,也并沒有那么可怕,雖然也不輕松,卻在她的承受范圍之內。
所以她前幾次,到底在怕什么?
連小青這種菜鳥都敢做的事,她竟然不敢,導致她白白浪費了好幾次機會!
甚至因此,還不停的檢討自己,覺得自己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明明她很強好吧!
而且相比較其他的姐妹,薛錦鯉擁有一個特殊的技能,那便是她可以動用陣道,通過在虛空中銘刻陣紋,來緩解她身心的疲憊。
只見紫云樓中,四象法相浮現,各種陣紋交織,閃耀光華,其中絕大部分的陣紋都與汲取靈氣相關,在薛錦鯉的周身,形成無數個小旋渦,在源源不斷的給她提供著援助,使得她擁有長足的體力,來與自家師尊進行切磋。
“這……”
涂山心雅都有些看呆了。
陣道還能這么用嗎?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同時,她感覺到自己的戰力排名,可能要下降一位了。
元蔲璇臉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心想:
“小錦鯉,是有點小聰明在身上的,但可惜小錦鯉的陣道終究沒有與自身融會貫通,所以……”
“師尊,不過如此嘛!”
薛錦鯉昂著小腦袋,她真的覺得自己行了,靠著偷學而來的技藝,加上自身掌握的陣道與自身體質相結合,竟讓她的戰力大幅度的提升,使得她在與自家師尊的切磋中,完全不虛,甚至打的有來有回。
“這樣嗎?”許陽笑道:“既然如此,那為師也就不讓著你了。”
??
薛錦鯉原本有些自矜的神色,陡然變得僵硬,連在虛空中演化的陣紋都變得有些不穩,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師尊,不會吧!”
“什么不會,你的回合結束了,接下來該為師了!”許陽隨意道。
話音剛落,整座紫云樓轟隆直響,似有天傾之勢,日月懸倒,星河墜落,無窮無盡的威壓一股腦的傾瀉而下,一瞬間,就將薛錦鯉給鎮壓了。
“小錦鯉,現在呢,還是不過如此嗎?”
許陽饒有興致的盯著薛錦鯉。
薛錦鯉眼角含淚:“嗚嗚嗚,師尊,徒兒不敢了,徒兒再也不敢說大話了!”
元蔲璇在一旁嘖嘖稱奇道:“小錦鯉,我都不敢在師尊面前說這樣的話,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大師姐,我都這樣了,你就別取笑我了。”
薛錦鯉感覺自己都快散架了,骨架都酥軟了,全身上下都沒有力氣,銘刻的陣紋也失去了效用。
元蔲璇見此,也沒同情薛錦鯉,而是輕輕的拍了拍她,道:
“誰讓你得意忘形的?”
“……”
薛錦鯉囁嚅著唇,小嘴動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眼角淚水嘩嘩的流,她在心里暗暗發誓,以后再也不對師尊口嗨了,剛剛師尊給她的這個慘痛教訓,足以讓她終身難忘。
“好了,心雅姐,該你了。”
元蔲璇把手放在涂山心雅的肩頭上,對她說道。
涂山心雅莫名的有些慌,她明明排在最后一個,按理來說,撿便宜的是她,可剛剛看到小錦鯉被教訓的那一幕,讓她心臟砰砰的亂跳:
“許大哥,我不會得意忘形的……”
這句話一出,讓許陽感覺有些忍俊不禁,覺得心雅是有些可愛在身上的,這種可愛與她涂山大管家的身份,形成鮮明的反差,他沒有急著與心雅切磋,而是湊近她,將她摟在懷里,輕聲哄了兩句。
“心雅,我發現你所修行的功法存在一兩處紕漏,我來指點你一下吧?”
“紕漏嗎?在哪里?”
涂山心雅瞬間被哄好了,看向許陽,疑惑問道。
“咳咳,你把狐貍尾巴露出來,我再告訴在哪?”
“嗯???”
涂山心雅又不傻,立馬就聽出了許陽的言外之意,臉頰紅撲撲道:
“許大哥,是真的紕漏,還是……”
“好了,我攤牌了,我是想試試手感,沒有其他多余的想法。”許陽毫不掩飾道。
“心雅姐,要不就給師尊摸摸吧!”元蔲璇作為許陽的大徒弟,實在是太寵師尊了,對于自家師尊的小小心愿,她想來都愿意幫助完成。
“我也想試試手感。”
一旁的薛錦鯉,緩和了好一陣兒,眼淚終于止住了,湊到涂山心雅的跟前,有所期待道。
別看紫云峰有幺幺這只小狐貍,但她們師姐妹,可從來都沒有薅過幺幺的狐貍尾巴,因為按照幺幺的說法,他們涂山狐族的尾巴,尋常人摸不得,除非特別特別親近的人,比如父母,再比如伴侶……
涂山心雅想著涂山狐族的祖訓,又偷偷看了眼身前的俊俏男子,見他正滿是期待的望著自己,她猶豫了片刻,便滿足了他的小小心愿。
在她看來,許大哥是她認定的伴侶,接下來肯定是要長相廝守的,而圍觀的元蔲璇和薛錦鯉,也是姐妹,所以即便是露出狐貍尾巴,也不算是違背狐族祖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