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元王很想辱罵對方,你一個區區天仙之子,有什么資格稱呼他為慶兄,然而人在屋檐下,他個子又高,不低頭的話只能撞在屋檐上。
“陳兄,我不愿與你起任何沖突,只要你放我離開,這座青銅古殿內的寶物,隨你擷取,我絕不插手。”
慶元王捏著鼻子,道了一句陳兄,強忍著惡心,盯著許陽,認真道。
這番話落在許陽耳朵里,就跟脫褲子放屁一樣,很沒誠意,畢竟無論慶元王走還是不走,這青銅古殿內的所有寶物,都將是他的囊中之物,絕對不可能讓其他人染指的。
而且他之所以不讓慶元王走,無非意在讓他幫忙探路。
“慶兄,你說的這叫什么話,你實力不凡,如果你我共同探索這座青銅古殿,將無懼任何風險,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許陽微笑著看著慶元王,笑容很和煦,沒有一點殺氣,就好像是老友聊天。
“……”
慶元王眼神越發陰暗,對個屁,誰不知道你是什么意圖啊,同時他對許陽越發的警惕,因為在他看來,對方就是一只活脫脫的笑面虎,指不定什么時候就開始吃人,他都不理解,第三天域,那么偏僻狹隘的地界,是怎么能生長出陳敘這樣的人物的!
雖說他瞧不起對方的身份,但對于對方的戰力,他還是不敢輕視的!
“你真的要與我合作?”
慶元王知曉自己肯定走不脫,對方就沒打算讓他離開,只能暫且退讓半分,虛與委蛇道。
“嗯。”
許陽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商討一下,該如何對付古殿里的那些太古生靈?”
慶元王似是真心想要跟許陽合作,朝著許陽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
許陽一直觀察著慶元王的動作,見他手放在懷里就沒伸出來過,知曉懷里肯定存在某件殺器,在一定范圍里,能發揮逆天的作用,而現在招呼自己過去,無非是想給他來一下狠的。
對此,許陽還真不虛,他剛從石壁上修得一門古術,這門古術容納天地萬物,包羅萬象,各種術法神通都能從中尋到一些痕跡,剛剛一直在趕路,都未曾試驗過這門古術,現在正好,就拿這慶元王練練手,反正這慶元王是探路石,即便被用來當做磨刀石,也無所謂,怎么樣都是用。
“好啊!”
許陽向前走去,臉上依舊帶著笑意,使人如沐春風。
慶元王將眼中的陰毒隱藏的很好,臉上同樣浮現微笑,他放在懷里的手,則蓄勢待發,只要許陽踏足一定范圍,他懷里的異寶就能發揮作用。
凰舞玖太了解慶元王,甚至能根據對方的表情,來判斷對方心里藏匿著怎樣的想法,當瞧見自家公子,竟真的朝著慶元王走去,忍不住的就要出聲提醒,可當看到許陽一臉淡定的模樣,她卻只是張了張嘴,并沒有說出任何的話,而是全神貫注的注意著局勢的發展,身軀緊繃,但凡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她便會帶著人一擁而上。
隨著許陽一步兩步,朝著慶元王走去,距離一瞬間拉近了很多,眼看著已經走近了范圍,他臉色驟然變得猙獰,將懷里的寶物掏了出來,對著許陽直接發射,剎那間,虛空都在抖動,一道白芒以無法捕捉的速度劃過天穹,朝著許陽斬去,凌冽的芒光,將四周都給照亮,如同白晝,一股極致的寒意,迅速朝著四周蔓延,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心中一寒,就連身軀都變得有些僵硬,行動不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