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既然全靠為師,那冬櫻準備怎么犒賞為師?”
許陽這句話,并不是為了挾恩圖報,而是有點像小情侶之間的某種樂趣。
“師尊,想要徒兒怎么做?”
一想到柜子里還有個人,徐冬櫻就感覺自己被上了枷鎖,拘謹的很,有種不自在的感覺,總感覺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別人的注視下,特別的羞赧。
許陽想了想,也不愿為難冬櫻,青兒和玉兒所學的武功秘籍,冬櫻肯定是學不來:
“冬櫻,為師想要你這樣……”
許陽貼在徐冬櫻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徐冬櫻聽到自家師尊的要求,俏臉頓時漲紅一片,眼神閃躲,支支吾吾道:
“師尊,要這么嗎?”
‘要怎么樣啊?!’
柜子里的薛錦鯉,聽著兩人的對話,急的撓心撓肝,因為自家師尊是貼著冬櫻師妹的耳朵說的悄悄話,所以她根本聽不清,哪怕她的側臉已經跟柜面貼得密不透風了,還是聽不見,兩人在說是什么,這可將薛錦鯉給急死了。
‘可惡,有什么是我不能聽的,還專門說悄悄話!’
薛錦鯉吃味的看著兩人,酸意都要快從眼眸中溢出來了,但仔細一想,她好像也沒資格酸,因為她名不正,名不正代表著言不順,這讓她心里越發的堵了。
“怎么?不愿意!”
許陽微微挑眉道。
“不,不是不愿意,就是感覺會有點尷尬。”
徐冬櫻根本就沒想過自家師尊會提這樣的要求,畢竟她是大家閨秀,平日里,一言一行,都挺合乎規矩的,唯一一次逾矩,還是上次提三個愿望的時候,現在師尊竟然讓她扮作……
未免有點太為難她了。
當然,為難歸為難,但略微一琢磨,她心里竟隱隱有著一縷期待以及興奮,她感覺自己可能是有些不對勁了。
“不愿意就算了,為師只是就這么一說。”
許陽笑著開口,道。
他并不愿意強迫徒兒們做自己不情愿做的事情,哪怕這件事情,有可能會讓他樂在其中。
“師尊,徒兒并不是不愿意,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做心理準備。”
徐冬櫻眼眸低垂,害羞的解釋道。
“是這樣嗎?”
許陽笑容變得越發燦爛,道:
“那在你做好準備之前,為師絕對不動你。”
薛錦鯉躲在柜子里,聽到這句話,心里越發的著急。
‘師尊,糊涂啊,你現在不動冬櫻師妹,那你等到何時動,你不動,我又怎么動,我不動,我怎么能進步……’
她透過柜子的縫隙,看著親昵的二人,都快望眼欲穿了,從進門到現在,已經說了這么多句話了,怎么還沒開始呢!
徐冬櫻聽到師尊這么體己的話,內心不免有些感動,看著師尊俊俏的側顏,她不敢多看,看了一會兒,就低下了頭,忽然,她想到了一事,語氣顯得有些擔憂,道:
“師尊,外界那么亂,我父親他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啊?”
因為許陽并沒有隱瞞,告知了所有徒兒,此時外界已經解封,上界生靈降臨,收割血肉大藥,導致生靈涂炭,多少宗門已經到了支離破碎的境地,絕大多數的宗門,甚至已經甘愿為仆為奴,只求能夠保留住自己的道統。
而只有天賦妖孽者,方可稱為血肉大藥!
在徐冬櫻看來,她的父親,雖然并不如自家師尊,但他畢竟擁有霸王體,論及天賦,肯定要比一些天驕要高上不少,所以她害怕,自己的父親,會被那些上界生靈給盯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