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老哥,聽紅鸞的話,好像你們姬家平時壓榨得有點狠啊,這我可不依啊,可不能把紅鸞她給累到了!”
許陽輕輕的揉著紅鸞的手,看了她的側臉一眼,隨即假裝對姬道玄問責道。
姬紅鸞手被捏的酥酥麻麻的,有心想要白許陽一眼,可剛抬頭,就迎接到對方灼熱的目光,差點就把她給烤化了,這讓她忙不迭的又收回目光,假裝無事發生的樣子,但神色卻顯得很不平靜,此時此刻,心湖肯定在波瀾起伏。
姬道玄將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動聲色,笑道:
“許老弟,你這可是誤會我們姬家了,并不是我們姬家在壓榨,而是你家紅鸞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女帝一般的性子,一旦忙起來,那她自己就停不下來了,我勸都勸不動。”
許陽詫異的看向姬紅鸞,面帶笑意,道:
“果真如此嗎?紅鸞。”
姬紅鸞微微頷首,輕咬著唇:“嗯,是這樣的,跟老祖無關。”
“那倒是我錯怪姬老哥了。”
許陽歉意滿滿道。
“無妨,能看到許老弟,如此重視紅鸞這丫頭,我也挺開心,挺欣慰的,對了,你們倆好久沒見,肯定心里有很多話想要說,我也就不在這里礙事了。”
姬道玄起身,朝著許陽擠眉弄眼,隨后,對著身旁的姬神川,吩咐道:
“走吧,神川,我們別待著這里了,讓人家倆個好好獨處一會兒!”
“好的,老祖。”
姬神川自從卸任了族長之位后,性子變得更平和了,答應了自家老祖一聲,便默不作聲的跟在他的身后。
姬紅鸞一聽,頓時急了,抬起頭,連忙道:
“老祖,不用如此,我待一會兒就走了,族內還有一些重要事務等著我去處理呢!”
此時,姬道玄已經帶著姬神川走出了庭院,并且順便關上了門,聽到了姬紅鸞的喊話,擺了擺手,笑呵呵道:
“無妨,家族事務,我會安排神川去處理一下的!”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好好跟許老弟待在一塊,至于,孤男寡女待在一起,會發生什么事情,那就與他無關了。
很快,姬道玄和姬神川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帶著侍女都不見了,整個庭院中,就只剩下許陽和姬紅鸞兩人。
“怎么?小紅鸞,就這么不愿意跟我獨處嗎?”
許陽笑瞇瞇的看向身旁的姬紅鸞。
姬紅鸞神色一慌,轉頭看向許陽,見他也并沒有生氣,而只是在調戲她,內心頓時鎮定下來,故作冷淡道:
“嗯哼,本族長現在可忙了,才沒空,跟你兒女私情呢,你放開本族長,本族長要去忙了。”
“小紅鸞,你說這話,可就傷人心了,我可是千里迢迢,過來看你的,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許陽語氣聽起來十分的可憐。
姬紅鸞一聽,內心就跟漏了一拍似的,莫名的激動,看向許陽,就跟個執宰蒼生沉浮的女帝似的,語氣特別的霸道:
“本族長就這么對你,還千里迢迢的見本族長,也不知道是哪個人,一聽到涂山有危險,就著急忙慌的……”
很明顯,姬紅鸞提及了涂山一事,是在吃許陽的醋。
這也符合姬紅鸞的性子,雖說在大事大非上,她還能保持理智,但吃醋肯定是不可避免的。
“那不一樣。”
許陽表情很嚴肅。
“怎么不一樣?”
姬紅鸞碧眸睨著他,問道。
“我也講不清楚,你摸摸看就知道了。”
許陽拽住姬紅鸞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
唰的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