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
戴承風看著突然出現,無比急切的比比東,戴承風連忙開口,準備解釋。
畢竟也許塵心不知道,或者說他只是懷疑,自己剛剛使出的乃是昊天宗的絕學,大須彌錘中的炸環。
但是!
比比東她是一定知道的,畢竟當初唐昊就是利用炸環,重傷的千尋疾。
“不要說話!”
但比比東卻直接呵斥一聲,將戴承風的話打斷,隨即素手扣住戴承風的手腕,一縷魂力小心翼翼的探入戴承風的體內,查看起他的傷勢。
“她這是?”
戴承風怔怔地看著比比東,近在咫尺的容顏。
月光從她身后傾瀉而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鍍上一層銀輝,使得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冷厲的鳳眼,此刻竟顯得格外柔和。
“在擔心我?”
一時間,戴承風心中有些古怪。
“呼!”
很快,隨著魂力在戴承風體內游走一圈之后,比比東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雖然傷得很重,但并沒有真的傷及本源,只是恐怕十天半月,魂力都將消失。”
比比東眼中,似乎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光芒,但緊接著,又被嚴厲取代。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戴承風,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真以為你天資無雙,這種招式你都想自創?”
“你不要命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體內是什么情況?”
“差一點你就徹底廢了,終生只能當個普通人,你明不明白?”
比比東的質問聲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看著擔憂的比比東,雖然戴承風不知道比比東是因為擔心,以后再也無法吸收修羅之力,還是真的在關心自己。
但現在比比東的訓斥,絕對是出于關心。
一時間,戴承風也沒有反駁。
他有底牌,他哪怕受傷嚴重也可以利用仙草,為自己療傷,但畢竟比比東她完全不知道。
因此,在比比東東眼中,剛剛確實無比兇險。
“對不起老師,讓你擔心了。”
戴承風對著比比東,微微低頭。
“現在知道認錯了?”
比比東看著戴承風蒼白的臉,以及全身被鮮血與冷汗浸濕的衣裳,眼中閃過一絲也許她自己都沒察覺出的心疼,嚴厲道:
“剛剛想什么呢?”
“為了施展這個魂技,差點就斷送了自己的未來,你當時怎么就沒想想你的親人?”
“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沒有下次了。”
戴承風說著,趁著比比東沒注意,輕輕抓住比比東柔嫩的小手,微微搖晃。
“嗯?”
比比東,渾身瞬間一僵。
雖然她跟戴承風,本質上已經有過很多次,遠比牽手更親密無間的接觸,但那都是在戴承風被她‘催眠’,完全沒有任何神智的情況之下。
可如今,戴承風卻依舊是‘清醒’的狀態。
這樣的親昵,還是二人之間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