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發火頂多讓上面難做。
但老子不一樣!
老子當年打仗也沒守過那么多狗屁規矩!
這次不把漢東那些魑魅魍魎魎連根拔起,老子就不姓劉!”
“行...爸,那您也別做的太過了,不然,蘇哲也會受影響的...”
劉眾亭笑笑。
“放心吧!我只是為了我外孫出口氣!”
劉眾亭“啪”地掛斷電話,看也不看地上的一片狼藉。
隨后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爸?您找我有事嗎?我只有五分鐘,稍后有個重要會議!”
“哼!”
劉眾亭聽到兒子的聲音,就有些不爽。
這還沒說話呢,先說自己只有五分鐘...
生怕老子跟你多說話是怎的?
你忙正事,我還能耽誤你不成?
“劉建國,怎么?老子現在要跟你說話,還得提前預約了?五分鐘?我這次偏要說六分鐘!你小子敢掛我電話?”
電話那頭,劉建國有些為難道:“爸...您這...”
劉眾亭哼道:“你跟你媽一樣!腦子都是僵的!懶得跟你計較!我告訴你,你外甥在漢東省委大院門前,被殺手用狙擊槍刺殺!如果不是現場有個什么公安廳長救他,現在你就可以趕去吃你外甥的席了!”
電話那頭,劉建國聽到父親最后那句“趕去吃席”的暴喝,仿佛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胸口!
“什么?!!!”
一聲難以置信的驚怒咆哮瞬間撕裂了電話線!
完全不復之前沉穩冷靜的語調。
緊接著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壓抑到極致的喘息聲透過聽筒傳來。
幾秒鐘后,那聲音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難以遏制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后怕。
“爸!您...您說清楚!狙擊槍?!省委門口?誰干的?蘇哲怎么樣了?!真沒事?”
“哼!你妹妹剛打來的!千真萬確!殺手抓了,蘇哲毫發無損,全靠那個姓祁的廳長擋了一槍!”
劉眾亭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聽著!第一,立刻安排你手下最得力、最可靠的人!動用一切必要手段,給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這殺手的根給我刨出來!他背后那條線,上上下下,一個都別想跑!所有資料、線索,你妹妹劉萍會整理好立刻發給你!別跟我扯什么程序!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外孫差點腦袋開花!”
“爸!”
劉建國有些為難道:“動用軍方力量深入調查地方刑事案件,這...這太敏感了!權限、程序、各方協調...需要極其謹慎!這搞不好會...”
“搞不好個屁!”
劉眾亭的怒吼再次炸響,震得話筒嗡嗡作響。
“我管你什么程序不程序!你外甥的命差點沒了!在省委大門口!這是打國家的臉,更是打老子的臉!
你不查?行!那老子現在就親自去找你們領導!
我看看你上面那些首長,他們管不管我劉眾亭外孫的命!
我問問他們,是不是我劉家人在漢東就該被槍子兒招呼?”
“別!爸!您冷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