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罡一開口,其余人都看向他。
“那還真是。”
王世沖都不得不點點頭。
雖然都說劉黑塔是名將粉碎機,但在這群隋末群雄心中,最猛的還得是宋金罡。
畢竟劉黑塔雖然看著猛,但遇到皇帝還是被一腳踢死了。
雖然劉黑塔大敗李繼很威風,但在群雄眼中,李繼真算不上什么。
哪怕歷史上,李繼巔峰也是李智時期。
但宋金罡這貨是真讓其他群雄開了眼了。
跟皇帝打過的人,才知道宋金罡含金量有多高。
其他人面對皇帝,基本都是一腳被踢死。
可以說他們現在已經有一種應激反應了。
看到皇帝就會被嚇哭。
皇帝很少和其他群雄再打第二場。
但打宋金罡,皇帝整整和這家伙打了八場。
而且皇帝帶的還不是普通士卒,而是他最引以為傲的玄甲軍。
在雀鼠谷一天追著宋金罡打了八場大戰。
最后這家伙甚至還有兩萬兵力守城。
彼時副將正面攻打甚至拿不下宋金罡。
最后還是皇帝從背后偷襲打爆了宋金罡。
哪怕在這種情況下,宋金罡還能跑到汗國去。
李君器讀到這段歷史的時候,都得說一句牛逼。
當然,真正恐怖的不是宋金罡。
而是宋金罡有資格與皇帝交鋒,甚至打出膠著態勢,最后還能跑路。
就像在戰國時期,如果有人能打出王簡的戰績,會被人夸一句厲害。
但要有人說自己被人屠追著打,一天打了八場,還能僥幸逃脫。
那真得說一聲牛逼。
哪怕屢戰屢敗,但能從人屠手里跑了,起步也得是個一流將領。
宋金罡就是這種存在。
“劉武洲,當初你要是認宋金罡為義父,也不至于死的這么潦草。”
薛舉開口就是嘲諷。
“我去你的吧。”
劉武洲翻個白眼。
他也不差好吧。
他可是能靠著打仁義牌,嚇得裴寂這傻鳥棄城而逃,讓李愿這老廢物差點嚇尿,放棄河東退守關西的人物。
要不是皇帝,他能把李愿這老東西堵在關中,問鼎天下?
割據一方都難。
“面對現在的皇帝,你還有把握牽制住嗎?”
李秘冷靜問出這么一個問題。
在場眾人一靜,一個個都看著宋金罡。
“實話說,很難。”
“我只會跑。”
“野戰方面還是讓劉黑闥上吧。”
宋金罡聽到這話,原本裝出來的深沉也沒了,立馬摸摸自己后脖頸。
接著連連搖頭。
哪怕皇帝給他們皇朝精銳,士卒水平一致的情況下,宋金罡也是心里發怵。
換句話說,他已經被虐怕了。
“野戰方面,我很難從他手上占到便宜。”
劉黑闥同樣搖頭。
當初他和皇帝對峙整整兩月有余,他沒少挑釁皇帝。
但每次皇帝都不和他接戰。
那會劉黑闥還十分自得,覺得皇帝這貨是怕了自己。
結果兩月過后,糧草無了,他剛剛打算補給,皇帝就帶著大軍殺過來。
直接一戰定乾坤,打的他狼狽逃竄。
現在又和這么多群雄們探討各自失敗原因后,劉黑闥這才明白。
皇帝哪是什么畏戰啊。
這完全就是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先疲敵,再斷糧,接著痛打落水狗。
這一套看著簡單,但是需要對戰局變化有堪稱離譜的嗅覺。
畢竟如果斷糧這么簡單,那人人都可以靠這打法對敵了。
而主動進攻?
那皇帝就更高興了。
他可得好好讓對手知道,什么叫做防守反擊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