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前輩厚愛了。”
李君肅看著兩道身影,也不客氣,拱手說著。
或許對于媧皇來說,共工氏的意境算不得什么。
但對于需要與強者廝殺,從而不停變強的安王來說,這二位的存在,至關重要。
共工氏的意境確實沒有兵主那么恢宏。
但同樣純粹。
雖然只有純粹的毀滅,帶來了不小的局限性。
可對安王來說,完全可以吸納轉化這股意境,將其融入天威殺意,這能更好的契合自身武道。
而祝融氏身上那股代表光明的火焰真意,也可以融入王威一念之中。
“媧皇,助我一臂之力!”
李君肅思索之間,軒轅氏那邊傳來了聲音。
李君肅思緒被打斷,這才側頭看去。
只見,天穹之中,兵主手持萬戮屠生,一息之間砍出數十刀血染蒼天。
軒轅氏的臉頰已經有血跡滑落。
同時其臂膀上,也有幾道深深淺淺的傷痕。
雖然看著嚇人,但實際上受到的傷害不大。
完全就是兵主為了放血,故意為之。
軒轅氏也是驚了,黎貪這家伙,是真的越來越離譜了。
他居然真的想放自己的血!
同時,兵主這一招,傷害不大,但是真在侮辱他。
明明沒受多少傷,但在外界不知情的人看來,肯定以為他被打的很慘。
換成以前,雙方全力出手的情況下,一般都是只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那時候傷勢看著不重,但血氣會噬滅萬靈,同時撕裂他的經絡。
嚴重影響他的本源運行,以及與萬靈的溝通。
那可比這種皮外傷嚴重多了。
現在不好出全力了,黎貪這貨就換個方式惡心他了。
同時軒轅氏內心也是麻了。
明明黎貪是個莽夫,但現在怎么總能變著花樣惡心自己呢?
“休得猖狂!”
軒轅氏內心麻爪之時,媧皇的聲音倏地響起。
下一瞬,金光亮起。
媧皇的身影,消失在了李君肅眼前。
媧皇雖然認可了安王的武道。
但不代表她認同兵主。
兵主這種大魔頭,她肯定是要對付的。
安王是為了天下,兵主可不是。
這種魔頭,必須降服。
蛇尾直接與萬戮屠生的刀鋒,撞在了一起。
金色的血液,在半空飛濺。
媧皇出現在軒轅氏面前,盯著兵主,沒有去看自己的傷口。
她的傷口,在地脈的修復下,瞬間復原。
兵主手握戰刀,看著媧皇,面具下的眼神,有些玩味。
九離感受到自家父親的戰意,也閃爍起微微的紅光。
換成以前,兵主也許會凝重。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
他可以短暫的驅動大道。
哪怕只有三息,也夠了。
打不過,他還可以跑。
兵主現在對于撤退,是沒什么抵觸心理了。
“血染。”
兵主身影消失,下一瞬天空化為了最為純粹的血色。
猶如天穹倒映血海。
“開玩笑的...吧?”
白星靈看著這一幕,瞪大了眼睛。
在倒映的血海之中,還有數不清的黑色怨魂在掙扎,盤旋。
安王看著這一幕,立馬閉上眼,開始感悟這意境。
這意境,對于幽冥噬生有好處。
兵主一出手,燭龍和風盡禾表情都嚴肅起來。
帝夋和刀戾同時停手,看著屬于兵主和媧皇的戰場。
滿天漆黑的怨魂,帶來的壓迫,比共工氏所謂的滅世洪水,要強百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