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柳寒煙又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陳凡的存在，這說明不是幻覺，而是真實。
“等等，上一次我和韓雨菲精神受創，也是你在暗中偷襲！”
柳寒煙很聰明，瞬間便聯想到了上一次的精神受創。
雖然那一次讓她覺醒了部分記憶傳承，但她并不感謝，反而充滿忌憚。
沒想到幕后兇手居然是陳凡。
不過這樣一來，她和韓雨菲的精神受創就能解釋得通了。
“你很聰明！”
陳凡邁步向柳寒煙走去。
恩怨對決上，柳寒煙是神海境九重的強者。
但她被陳凡打成重傷，更是被破了道心。
這么久以來，她都在療傷和修復道心，并未去吸收天地煞氣，因此她的境界還停留在神海境九重。
然而陳凡卻已經突破到了地煞境三重，并且他的精神力化作了陰火血月，比之前更加強大。
此時在這精神空間內，陳凡有著絕對的實力。
“陳凡，你還想再對我的精神力重創一次嗎？”
柳寒煙臉色微變，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她能夠感受到此時陳凡的強大，自己就算全力出手，恐怕也不是對手。
但想讓她低頭服軟，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精神重創？”
“不，我覺得那沒有必要了。”
“因為這對你而言，不僅沒有什么傷害，反而是一種助力，助你獲得更多的記憶傳承。”
陳凡這一次沒有偷襲，便是覺得再重創柳寒煙一次，意義并不大。
他這一次想要的，是一勞永逸。
“你怎么知道記憶傳承！”
柳寒煙再次吃驚，此事她只和母親說過，就是韓雨菲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我不僅知道你得到了記憶傳承，還知道你修煉【大道無情經】。”
陳凡一邊逼近一邊開口，想要攪亂柳寒煙的心神。
“你……”
柳寒煙果然大吃一驚，心神震動。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萬萬沒想到竟然被陳凡得知了。
“上一次我破了你的道心，沒想到你居然在玄黃塔內修復。”
“如果再給你幾天時間，恐怕你的道心真的能夠完全恢復。”
“可惜你的運氣不好，遇到了我！”
陳凡咧嘴一笑，猶如一頭大灰狼在盯著小白兔。
柳寒煙徹底震驚，她沒想到自己的秘密竟然被陳凡完全知曉。
她感覺自己像是透明的，沒有半點秘密可言。
唰！
柳寒煙不敢和陳凡正面碰撞，她迅速抽身而退，想要退出精神空間，逃離玄黃塔。
然而陳凡一步踏出，快逾閃電，瞬間便追上了柳寒煙。
陰火血月強大無比，柳寒煙只有神海境九重，根本不是陳凡的對手。
啪！
陳凡抬手一抓，便是一把扼住了柳寒煙的玉頸。
“你想干什么？”
柳寒煙心神大亂，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想干什么？”
陳凡咧嘴一笑。
“你很快就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