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不知從哪掏出一件白大褂,戴上黑框眼鏡,氣質一下變得知性的星以知性女醫生形態出擊,在龍門入口開始了問診。
陳試圖阻止卻無濟于事。
她發現在純粹的力氣方面身為龍的自己居然比不過這個看不出種族的灰毛。
無可奈何之下她只能把勸說目標放到她的同伴身上。
“放心啦,這種情況我們有經驗。”三月七比了個大大的ok,嬉笑道。
丹恒默默點頭。
這是默契的配合。
開拓的旅程總是伴隨著諸多意外。
而在這眾多意外中來自世界的惡意是其中一環。
例如像這片名為泰拉的大地一樣,這座世界病了,病得不輕。
苦難如影隨形,這片大地出生的人天生就背負著沉重的擔子,站得越高者越是如此。
而根據他從圣光聯軍軍醫白露身上學習到的治療手段可知。
重病當下猛藥。
羅德島資料有寫,礦石病是絕癥,只有能緩解的特效藥,而且造價不便宜,售價更是不便宜,起碼不是淪為感染者的窮哈哈們能負擔的起的。
面對如此情況他們能怎么辦,難不成要走遍整座世界,將所有深陷礦石病絕望的人從病魔中奪回來?
多累啊,也做不到,只要他們離開后續誕生的孩子還是會感染礦石病,這片大地的人們也會圍繞著礦石病等一系列因素再度陷入混亂。
而且他資料的時候還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事,這座世界的人大都有著各式各樣的夢想目標,野心家層出不窮,非簡單手段能抹除的。
綜上所述,在經過簡短的眼神交流后他們最終一致決定。
跟世界爆了!
沒錯我們就是要把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過來,野心家也好陰謀家也罷,全都過來吧,過來了就送石破天驚的一下。
星熊看著因礦石病治愈而痛哭流涕,將那只灰毛視作神明的眾人,面色遲疑。
“可你們這樣做不會出意外嗎?萬一里面有人心懷惡意怎么辦?”
“這個啊。”丹恒淡定看向現場。
“為什么我不行!”一個菲林神情激動,拍案而起。
星·知性醫生限定版語氣淡定:“你身上的惡念幾乎要溢出來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找的不是我應該是隔壁的警察。”
這名菲林還想做出過激行為,剛邁出一步就被第一個治好的從烏薩斯逃出來的熊熊制服并摁在地上。
“老實點,醫生說你有問題那就肯定有問題!”
在場眾多感染者皆是同仇敵愾,憤怒的瞪著這個菲林。
都是好不容易從各自的國家逃到龍門的人,穿山過野的哪會看不出這名醫生實力超群,沒看龍門都不敢做過激行為,還在好聲好氣勸說嗎。
而且這種治愈礦石病的機會一生大概率只有一次,要是被這家伙攪黃了把他剁成肉餡都不能解心頭之恨。
知不知道要找一個不歧視礦石病患者而且能治愈礦石病的醫生有多難!!
“的確很難。”
龍門市長魏彥吾把煙斗往桌子上敲了敲,愁眉不展。
他的對面是凱爾希,帶著從卡茲戴爾出來的陸行艦以及一幫自帶政治性的干員在大地上到處跑的刷新漆的老黃瓜。
聽聽他聽到了什么,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龍,還有能治愈礦石病的手段。
最關鍵的是那些家伙是在龍門大張旗鼓搞的,但凡偷偷摸摸的他都不至于頭疼。
凱爾希也是因此才會倍感頭痛。
但凡那些人是悄悄的動手還不至于讓她這位歷久彌堅的成熟女性如此,大不了撇清關系嘛,誰不會呢。
可他們是在龍門這座意義特殊的城市門口大張旗鼓的向全世界宣布。
按照礦石病的特殊情況這幾乎是明晃晃的向各國發出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