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挑的寒鴉，德麗莎眨了眨眼，略帶驚奇的看著寒鴉。
不是，為什么感覺這位的喪氣比我還嚴重啊，你到底是加了多少班啊。
同為加班人士德麗莎對同類的氣息相當敏感，一眼就能看出寒鴉不久前都還在加班，就連星際航行都無法抹去她身上那濃重的班味。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檢查一番，愛因斯坦看向德麗莎。
在場的除了她以外經常和那位主教大人接觸的德麗莎在這方面也有相當的發言權。
畢竟嚴格意義上講德麗莎的年齡已經不小了，而在她的記憶里奧托在她從小到大都是同樣的模樣，不僅僅是模樣，還有精神。
“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爺爺的意識更換用的是魂剛身體，和你們的偃偶之身有著本質的區別。”
德麗莎微微搖頭。
魂鋼，前文明的產物，高科技的體現。
雖說是一座無法沖向宇宙的文明的造物，但經過黑塔女士與阮·梅女士這兩位天才的鑒定，魂鋼已經被確定為放在銀河都是十分稀有的寶物。
這東西也的確珍貴。
“實不相瞞，關于精神方面的研究一直是我們努力攻克的課題，但至今為止都鮮有成效。”
愛因斯坦淡淡道。
畢竟是要對抗律者，而對付律者不僅僅需要強大的力量，大多數時候現場都沒有能對抗律者的力量，這時候能用嘴遁把人哄下來是最關鍵的。
他不了解天人，也不了解只剩下靈魂的天人，但她知道時間對人的影響。
“雪衣小姐的癥狀在我看來是身體缺少某種激素進而導致情感淡薄，同時……銀河中的星神想必你們比我熟悉。”
愛因斯坦分析道。
“那位賜予你們長生的星神，以及疑似讓長生有缺陷的星神，我大膽猜測雪衣小姐的癥狀與這方面相關。”
天人天人，擁有了無數人艷羨的生命自然要承擔另一部分代價。
雪衣因為失去身體不用擔心魔陰身，但意識也無法逃過代價。
這份代價在她看來就是情感愈發淡薄。
這是她的大膽猜測，畢竟她對星神的存在還不太了解。
“如果換做是魂鋼的身軀或許會好一些。”愛因斯坦猜測。
不得不承認魂鋼的確有許多神奇的作用，可能對靈魂也有作用？
“不過在我看來雪衣小姐現在最需要的是找到能完全承載意識，并且能反哺意識，讓意識繼續成長的東西，無論是什么。”
奧托能堅持那么久而不變未必沒有心中的意志太堅定的原因。
寒鴉眉頭緊蹙。
能完全承載意識的東西不難，偃偶就是。
但要說能反哺意識，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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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之海。
“終于躲過去了，那家伙也太兇了吧。”
三月七拍了拍胸脯，緊張刺激的追逐戰后總是要休息的。
“哼哼，倒也不是沒有好處，剛剛那一下吾已經想到如何讓那座世界泡重現了。”觀星整理了一番，輕輕扇動羽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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