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世界的布洛妮婭口中她們得知了現在的雅利洛六號。
說是瀕臨破滅可能不太準確,準確來講現在的雅利洛六號應該這么形容。
就像失去豎笛兩分鐘后還要開始工作的同時還要忍受黃色方塊同事在耳邊嗡嗡叫的綠色章魚。
距離徹底爆發只差一個契機。
能源即將枯竭、食物儲備即將枯竭、人才枯竭、人人自危距離徹底崩塌就差最后一根稻草。
“更糟糕的是不久前貴族試圖奪取貝洛伯格的掌控權,雖然叛亂被平息但傷亡在所難免,以現在貝洛伯格的醫療物資儲備甚至無法給傷員好的療養環境。”
或許是積壓太久了,在見到這三個卻沒有危險感覺的陌生面孔時布洛妮婭一股腦的將積壓在心里的苦悶全都倒了出來。
很神奇,她覺得不可思議,明明自己是第一次見到她們,可就是從她們眼中看到了她們早就認識自己,而且對自己眼下的處境很是憐惜,就像是認識很久的朋友見到朋友落入苦難,不惜一切想要把它從里面拉出來。
“真是可惡!貝洛伯格絕對不能有事!”星激動道。
就在這時白露抓住她們的手臂一下子給她們兩個拽了下來,小聲道。
“你們別忘了這里是世界泡,世界泡!”
在世界泡的讀音上刻意加重,兩人明白白露的意思。
所謂世界泡既是世界隕落后產生的對過去的泡影,就像陽光下的海浪拍擊出白茫茫的浪花,轉瞬即逝,沒有例外。
“可不是有幽蘭戴爾一個成功的案例嗎。”星小腦一動,舉例。
“幽蘭戴爾那是有人幫忙,加上她自己特殊,換做別人能行嗎?”
世界泡,雖然是一個世界的殘影,泡影,但這種東西完全是一個小世界,只是會不停的重復曾經發生的事情罷了。
但是!
“我們來了,這個世界不就改變了嗎。”
白露嘆了口氣:“話是這樣說沒錯,可你想把世界泡掛在哪?我跟你講我們現在可是被量子之海派人追殺的狀態,怎么想都不可能幫這里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掛靠吧?”
星眨了眨眼,好像……是哦。
三月七小聲道:“總之先找到導致這個世界崩塌的罪魁禍首,想要讓世界恢復寧靜罪魁禍首得干掉。”
唯獨在這點上三小只達成一致。
什么罪魁禍首,西內!
雅利洛六號的罪魁禍首她們記得是。
“是星核。”
區區一枚星核那不是手拿把掐嗎。
三人振奮精神。
又不是星期日拿來影響整個星系的星核,區區在雅利洛六號上待了數百年才逐漸有成效的家伙,不給你干碎了我們把名字倒過來寫!
看著大言不慚要解決讓雅利洛六號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的三人,布洛妮婭扶額一嘆。
要是罪魁禍首那么好解決就好了。
————
與此同時。
由天才們合力打造,專為連接虛數之樹進行深度研究的項目終于在今天。
“準備就緒!”
看著眼前復雜的儀器所有人都精神百倍,雖然這段時間哪也沒去全都在給這東西鋪路但好飯不怕晚,區區疲憊,不足掛齒!
“按照計算這東西能讓你意識連接到虛數之樹,至于能走多遠就取決于你個人了。”愛因斯坦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