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要緩緩,于是決定等下再談。
正合特斯拉的意思。
“來來來,你跟老娘解釋解釋清楚,不然看老娘怎么收拾你。”戴著鋼鐵手套的那只手死死揪住瓦爾特的耳朵,特斯拉直接給人拽走。
理虧的瓦爾特是一動也不敢動。
帕姆撓了撓頭,小手一攤:“列車長去給你們準備果汁去了,沒有重要的事不要找列車長帕。”
清官難斷家務事。
列車長才不摻和家庭糾紛呢,這是聰明的列車長應該干的。
姬子也無奈。
只能幫瓦爾特向大宇宙祈禱一下,你最好有充足且合理的理由說服特斯拉女士,列車組擅長解決星際糾紛,不包括家庭矛盾。
黑天鵝……此刻的她正陷在一種詭異的怪圈中。
原來量子之海也是一條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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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羅斯多了兩位新客人。
一個青春洋溢的火紅色少女,‘偶爾’會像訓兒子一樣訓瓦爾特,一副成熟模樣的瓦爾特還必須跟個兒子似的乖乖站好聽講。
就是那標準的電報音讓很多人聽的一頭霧水。
總覺得被罵了但又從腦子直接劃過去了。
一個就像頭發顏色一樣一臉淡然,仿佛什么都不能讓她驚訝。
“翁法羅斯,由一臺名為帝皇權杖構成的世界,現在成為了真正的有機生命世界,銀河真是神奇。”
抬頭看著從翁法羅斯的角度出發,能清晰看到的龍島。
愛因斯坦語氣依舊淡然。
讓姬子懷疑她到底有沒有驚訝。
心中遲疑片刻,她開口問道:“愛因斯坦女士,你們看到我的時候似乎很驚訝,我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愛因斯坦搖了搖頭:“沒有,只是你和我們世界的一個人長得很像,而那人……算了。總之你身上的氣質讓我認出你不是那個人。”
姬子點了點頭。
世界那么大,有長得很像的人也不足為奇。
“而且那人曾是瓦爾特的學生。”愛因斯坦冷不丁冒出一句。
……瓦爾特死的不冤。
“我們的世界因為名為崩壞的災難許多方面都停滯不前,只有虛數之樹和量子之海的研究還算拿得出手,這也是我們和黑塔女士的交易,她幫助我們在其他地方升級,我們為她提供這兩者的知識。”
強大的世界。
姬子驚嘆。
不久前她聽了一段那座世界的簡單科普,知曉了那座世界的災難等級。
毫不夸張的講那是一個對文明相當有挑戰的世界。
如果不是那座星系連開拓都沒有抵達過,被那股神秘力量封鎖了起來,她都要懷疑是不是均衡搞的鬼。
但轉念一想又不對。
均衡的行動幾乎都是以銀河為單位,平白無故欺負一個普通世界算什么回事。
而且欺負著欺負著給人虛數之樹、量子之海的科技點滿了,這算什么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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