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和我比劃比劃嗎?”
“來啊,誰怕誰,自從事情過后我們還沒較量過。”
嘎吱嘎吱。
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推著輪椅走來了,并熟練的抄起扶手上放置的煉金裝置,一柄錘子出現了。
咚。
咚。
一人一下。
“沒事做就去幫居民建設家園,翁法羅斯只是沒有外部危機了,不是徹底安穩了,別在這丟翁法羅斯的臉。”
那刻夏一人一下給他們送了回去。
而后看向瓦爾特:“抱歉讓你見到了翁法羅斯人不成熟的一面。”
“怎么會呢,他們讓我想起了我老家的年輕人,當初她們也是這樣打打鬧鬧,為那時的我們增添了不少樂趣。”瓦爾特呵呵一笑,眼神中透著懷念。
“倒是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現在能出行嗎,你的狀態似乎更適合靜養。”
他也是知道面前這位學者受的是靈魂層面的傷勢,雖然后來恢復了但更應該休養。
“呵呵,區區一些小傷,當初我研究煉金術的時候受過的傷比這個可重多了。”那刻夏呵呵一笑,有些愉悅。
沒想到這位外面來的無名客居然能在第一次自我介紹后就記住他的名字。
對此瓦爾特呵呵一笑。
他出身的地方多的是名字繁瑣的人。
例如那位天命最強女武神。
比安卡·阿塔吉娜·幽蘭戴爾
單論名字這位比眼前這位學者還長。
“瓦爾特先生是在想家嗎?”注意到瓦爾特眼中的回憶,那刻夏開口問道。
“哦?”瓦爾特稍微驚訝了。
“因為當初的我也時常露出這副眼神啊。”那刻夏表情感慨。
“是嗎。”瓦爾特沒有詢問那刻夏關于家鄉的事,想來那是一段讓人難過的過往。
至于他。
“實不相瞞,我踏上開拓的道路后一直在尋找家鄉的方向,只可惜即使是星穹列車也沒有關于我家鄉的星圖。”
話雖如此,瓦爾特并不氣餒。
只要開拓的列車還在開動,他遲早有一天會回到家鄉。
于此,紫色魅影悄然降臨。
“瓦爾特先生,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跟我聊一聊關于憶庭之鏡觀測到的那座世界呢?”黑天鵝微微一笑,輕聲道。
片刻后,黑天鵝已然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道出。
瓦爾特沉吟片刻,抬頭看向黑天鵝,直視她的雙眼。
“關于這個問題我想請問一下,為什么你會如此明晰的告訴我?”
黑天鵝的突然出現瓦爾特是懵的,聽到她全盤托出流光憶庭觀測到的那座世界更是如此,畢竟這件事應該是流光憶庭的機密。
他先前雖然也從黑天鵝口中知曉憶庭觀測到了這樣一座世界,但更細致的就不知道了。
例如坐標,如何發現的。
但這次黑天鵝居然事無巨細的全部告訴了他,這讓他很是費解。
難不成現在的流光憶庭擅長做樂于助人的項目?
對此,黑天鵝只是微微一笑,表情似乎是漫不經心?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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