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雅利洛六號的旅游勝地的名氣越來越廣了,她在仙舟和匹諾康尼的時候就聽到了。
“不過你貌似沒怎么用啊。”
三月七吐槽。
“那是因為我的球棒就夠了。”星理直氣壯。
她無敵的球棒能幫助她解決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敵人,剩下那百分之一是鐵打不過的類型,需要呼叫支援,此非戰之罪。
譜尼向琥珀王傳遞著出行的意思。
畢竟星墻是琥珀王建造的,從這里過需要尋求此地主人的允許。
琥珀王暫時停下筑墻的動作,看向這尊圣靈,同樣向他傳遞同意的意念。
星神會一刻不停的踐行命途不假。
但祂們是開啟命途,并擁有命途最終解釋權的個體。
如果有特殊情況祂們也會停止踐行命途。
例如當初敲出三錘子。
并不會出現一停止踐行命途就消亡的情況,就連當初的繁育星神真正死亡的原因也是因為琥珀王的三錘子。
甚至祂可能還沒有完全死亡。
傳遞完這道意念,祂又送上了一份東西。
那是來自外界的危險分布。
佇立在星墻,銀河的邊界,祂對身后的未知區域的情況不說了如指掌也是相當了解。
誰讓外面有一個成天張嘴吃飯的家伙。
“謝謝。”
譜尼微微頷首,而后帶著三小只向星墻外走去。
琥珀王微微側目,最終目光停留在星身上半秒,再度恢復筑墻。
祂記得這個小家伙。
并非她當初的舉動,而是因為她的特殊,確切的說只要她還在那,只要她還能蹦跶,星神們就很可能會對她進行注視。
若將她看做一張白紙,上面會繪出怎樣的圖案是一件讓人好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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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黑塔空間站。
智識的天才正在琢磨搭建一條快速應急通道。
“這個是?”阮·梅微微抬眸,看著擺放在黑塔前面的特殊裝置。
“這是我專門用來儲存我們坐標的儀器,你知道的,這次不同于以往的星際旅行,跨宇宙的旅行難保不會出現意外,多做點準備是應該的。”黑塔頭也不回的回答道。
“事實上在量子之海和虛數之樹被證實的那會我就在琢磨這玩意了,按照已知信息量子之海和虛數之樹一個是世界墜落后的墓地,一個是誕生世界的大樹。”
“贊達爾那道分身留下的知識里有不少關于虛數之樹的理論知識,我就是從那里得到的靈感,畢竟是虛數能,很適合在虛數之樹里穿梭不是嗎。”
阮·梅微微頷首,蓮步輕移:“的確是很好的構思,這兩個特殊的領域都是寰宇爭論不休卻又鮮少涉足的領域,很有研究價值。”
“對吧。”黑塔哼哼一笑,天才的得意好吧。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脖子前面冰涼,一低頭,就見一根項鏈貼在脖子上,兩只手從前面過,那枚作為寶石的鱗片閃爍著比寶石還要耀眼奪目的光輝。
“我試過了,這枚鱗片很特殊,以我們現在的手段很難在保證完整的情況下破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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