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希斯輕笑一聲,與他共同看向奧赫瑪的嶄新黎明。
那刻夏幸運嗎。
或許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并沒有那么幸運。
但他的確很幸運。
相比于他們這些上個輪回成為泰坦的黃金裔,以白厄等人為首開始的輪回中他們明顯更加幸運。
起碼那時候的他們還在擔心怎樣才能維系翁法羅斯的存在,而那刻夏他們卻能知曉世界的真相,并在來自天外的強大力量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翁法羅斯的生機。
在可視的未來里見證翁法羅斯悲慘命運的終結。
“醫生應該和你說過你現在的身體并不適合外出。”
花園中來了位那刻夏眼中的不速之客。
“你不去陪你家的貓跑來這里做什么?”
那只貓的功績可是連他都不得不稱贊,必須認同的偉大。
若非有她在,這個紀元早就和世界說拜拜了。
“只是碰巧看見一位病人不好好遵從醫囑胡亂折騰身體罷了。哪怕身為黃金裔你的身體也羸弱的不如白厄這些戰士十歲時的素質。”阿格萊雅雙手抱胸,語氣淡淡。
依舊是和那刻夏的針鋒相對。
“我是學者,要那么強悍的身體做什么。”那刻夏撇了撇嘴,目光逐漸被花園下方的身影吸引。
“比起這個你或許更應該關心某位的衣品,時至今日他的品味依舊讓人感覺無可救藥。”
阿格萊雅眉頭微挑,上前兩步。
與那刻夏看到了同一張臉以及那慘不忍睹的衣品。
“……”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會感覺世界什么的,毀滅也不是不行,這種配色就不該存在世界上。
就連那和他打招呼的萬敵在品味上也超過他無數倍。
更遠處則有一尊天空泰坦在飛翔,依稀能看見上面背著小伊卡的風堇對著這邊一指。
指的是誰顯而易見。
遐蝶繞開眾人在城墻上看書。
阿格萊雅家的小貓……她在撈魚缸里的魚?
“其實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忽的,那刻夏開口道。
眼罩下不存在的視野仿佛透過去,穿過權杖系統對翁法羅斯的封鎖,窺探到那遙不可及的星際。
“絕滅大君的身份,誕生的契機,因何而誕生,幕后主使的目的是什么都一目了然,我們要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那位寰宇皆知的天才降下比泰坦還要可怕的神罰。”
在這簡短的時間里列車組們已經跟翁法羅斯的他們通過氣了,也讓他們知曉翁法羅斯迄今為止所有的苦難都來源自哪里。
恨嗎,或許有,但那刻夏卻出奇的能認同他的理念。
當然,僅限理念。
“然而在這場戰斗中我們什么都幫不上。”阿格萊雅輕聲道。
那刻夏嗤笑:“省省吧女人,早在很早以前的戰斗我們就幫不到什么忙了,那是屬于絕對的力量者的戰場,我們的力量在他們眼中與螻蟻無異,哦不,螻蟻還能讓他們多駐足片刻。”
人貴有自知之明。
那刻夏就是這樣一個人。
望著天空,仿佛另一只眼睛還在,他看到了,一片漆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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