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
星嘯粉唇微張,就要為這位為自已世界而戰的勇士畫上句號,忽然她身形一頓。
力量在流失,背靠帝皇權杖本該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力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就像沙漏般無法被堵住。
外界出了問題嗎。
模擬的智慧依舊好用,她很自然的想到是外面出了變故。
但變故來的比她想的還快。
雙重暗影。
不知從何而來的暗紫色刺破她的身軀,在如今愈發無力的情況下她甚至連對方的到來都是近在咫尺才感應到的。
白厄微微愣神,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讓他感到陌生。
“走吧。”布萊克看著傻愣愣的白厄。
“這些。”白厄回過神,掃了眼毀滅軍團。
這才注意到這些毀滅的爪牙正在以不同的速度崩滅。
“我的力量足以讓他們自行崩解,不用擔心。”
————
當白厄跟著布萊克回到翁法羅斯的瞬間,擔憂不已的眾人均長出了一口氣。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白厄此時的狀態,那副一眼看去就不簡單的樣子是火種堆積起來的力量嗎?
白厄平靜的收回力量,見他不愿在這方面多談眾人也沒有將心中疑惑道出。
“看這不是挺快的嗎。”蓋亞呵呵笑道。
“好了,我們也該離開了。”
聽到蓋亞的話正在高興的幾人表情各異。
“不能多留一會嗎?”三月七戀戀不舍。
雖然這里面自已的功勞不是很大,畢竟真要是自已來的話召喚出來的力量肯定遠不如這一次的強大。
這就不是自已的力量。
三月七有自知之明。
“哈哈,我們隨時會再見的,那時你可得有長進啊,你的身體太弱了必須勤加鍛煉啊。”蓋亞哈哈笑道。
————
“你這樣勤奮的小持明我還是第一次見。”
巨大的龍龜龜首上,白露小小的身子站在上面從遠處看完全看不到人。
“那是,本小姐可是超級勤快的,還是丹鼎司的醫士,找我掛號的人都排到三十年了。”
白露昂著頭,神氣十足的介紹著自已的厲害。
“醫士啊。”安圖恩微微抬頭,聲音悶悶:“那你會不會治麻煩的病癥?嗯……不是病,是命途力量侵蝕身軀導致的類似癥狀般的虛弱。”
“應該可以吧,本小姐還沒治過那種呢。”
聽完安圖恩的描述白露撓了撓頭,不確定道。
要說和命途有關的東西很多,不少人都被命途力量困擾著,最具代表的就是仙舟人。
而且命途力量很賴皮,每個人具體會出現怎樣的癥狀得看個人,幾乎很難找到兩個一模一樣的癥狀。
就連仙舟人也是如此,相同類型的魔陰身同樣存在不同。
也就是在大類上沒區別,能用相似的方法。
很難保證這個時代沒有奇奇怪怪的沒有流傳下來的癥狀。
不過雖然沒治過但白露依然充滿信心。
黃泉姐可是虛無的令使,就這在譜尼老大手里都妙手回春,一點問題都沒有。
難不成安圖恩口中的病人能比當初的黃泉姐還難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