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當一襲白衣,風度翩翩的宋二郎,搖著摺扇,走到許子吟的面前時,還未開口說話,就迎來一個“滾”字。
“哎——”
宋二郎嘆了一口氣,目光又看向了玉女谷的柳絲絲。
正要走過去時,那一襲粉裝,千嬌百媚,卻面容清冷的少女,卻是盤膝坐地,閉上了眼睛,語氣淡淡地道:“我要修煉了,不要來打擾我。”
宋二郎停下腳步,又嘆了一口氣,目光又看向了萬劍宗的陸小美女。
陸瑤直接冷冷地罵道:“朝廷鷹犬!”
宋二郎:“—””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陸姑娘,雖然你家大哥的確是被朝廷的人殺的,但那是楚國的朝廷,跟我有什麼關系?我甚至連楚國都沒有去過。再說了,
我也不是朝廷鷹犬,我是天子門生。”
“朝廷鷹犬!”
陸瑤聽他提起自己的大哥,頓時臉色一寒,滿臉恨意,直接握住了背后的劍柄。
宋二郎一臉無奈,沒敢再過去,長嘆一聲,只得在原地坐下。
“阿彌陀佛,這山真它奶奶的高,之前在山下看著時,還以為半天不到就能爬上去。”
智障和尚坐在地上,一邊啃著冰冷的雞腿,一邊忍不住抱怨。
一旁的老道士聞松道長,聞言笑道:“山高路遠,這一路,還長著呢。”
他家弟子一葉小道長,則緊繃著臉道:“這一路過去,也算是另一種修行。
只有吃盡了苦頭,才能真正明白大道的意義。
宋二郎拍手道:“小道長說得好!”
一葉看向他道:“那宋施主可愿意脫下錦衣,摘下金冠,來我青龍觀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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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二郎笑道:“那不行,道觀里沒有女人,在下會憋死的。”
一葉神色凝重道:“施主此言差矣,我青龍觀里雖然沒有女人,但有許多志同道合的道友,與道友一起修行,論道,難道不比與女人歡好要強?”
宋二郎搖著摺扇,吃著點心,笑道:“那是小道友還沒有與女人歡好過,若是歡好過,自然就不會這般說了。”
一葉閉上眼晴道:“貧道寧愿與觀里的黃道友歡好。”
“黃道友是誰?”
宋二郎好奇問道。
一旁的聞松道長笑道:“一條大黃狗。”
“出發。”
這時,吃完了饅頭的王強壯站了起來,收起了地上的地圖。
智障大師異道:“這才休息了一會兒,半個時辰都沒有。”
王強壯一臉嚴肅道:“風向有變,計劃自然有變。”
說完,便走在了前面。
眾人見此,也沒敢再多說,只得起身跟了上去。
剛走出不到兩里的路程,眾人突然聽到身后剛剛停留的那片山坡上,傳來了一群妖獸的吼叫聲,以及激烈的打斗聲。
那片山坡上的樹木,紛紛倒下。
這時,再也沒有人敢懷疑前面這位雙馬尾小隊長的命令,同時,對于前路,
更有信心起來。
一路沉默疾行。
在天快亮時,眾人終于翻過了第一個山脊。
“好多蜂蜜!”
走到一片斷崖前時,智障和尚突然指著上面道。
眾人抬頭看去,果然見那片崖壁上,掛滿了黃澄澄的密密麻麻的巨型蜂蜜,
上面爬滿了拳頭大的馬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