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啊,洛子君感覺莫名其妙。
白青桐忽地冷笑道:“姐夫還要裝傻嗎前段時日,那個叫許子吟的女孩來府中找過你,她說她欠你了很多錢,想來我們白府做護衛還債,而且點明了要做你的貼身護衛。”
洛子君:“……”
白青桐道:“不過被我拒絕了,她還說姐夫經常撕扯她的衣服,喜歡捆綁她,喜歡摸她,還已經把她全身都摸遍了。”
“她撒謊!”
洛子君立刻否認。
“姐夫才撒謊!”
白青桐冷冷地看著他道:“人家可是說的很清楚,姐夫經常喜歡把她捆綁起來,然后脫她的鞋襪,摸她的腳,人家說姐夫最喜歡她的腳了。她若是撒謊,姐夫的這種癖好,她是怎么知道的”
“或許是聽別人說的呢畢竟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洛子君自然不能承認。
白青桐道:“姐夫還要狡辯嗎要不要我把她帶來與姐夫當面對質她還有個哥哥,名叫許仙,當初在西湖書院,姐夫與他很親近吧”
洛子君:“……青銅,你竟然偷偷調查我”
白青桐哼道:“我可沒那么無聊,我只不過是去看望那位孫姑娘時,她的朋友黃招娣自己告訴我的,那位黃姑娘還說,當初你在學院自己說的,你喜歡許仙的妹妹,所以才接近那個叫許仙的。”
洛子君嘴角一抽,道:“黃招娣還說什么了”
白青桐道:“說了很多,還說你親了她和那位孫姑娘,還經常很殘暴地打她們耳光。”
洛子君:“……”
“姐夫還要繼續狡辯嗎”
白青桐冷哼道。
“那個,我還有事,下次再聊。”
洛子君沒再逗留,立刻離開。
白青桐準備跟著他,卻見他轉過頭悄聲道:“深更半夜,我們兩個孤男寡女,不能一起出門,被人看到不好,那個……你先回房間等著我。”
“……”
白青桐頓時一滯。
待洛子君離開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
在前面打著燈籠的畫兒和晨兒,面面相覷,畫兒忍不住低聲問道:“小姐,姑爺讓我們回房間等著,是我們自己的房間,還是……姑爺的房間”
晨兒眨了眨眼睛道:“畫兒,姑爺說的是讓小姐一個人回房間等著,有說我們嗎你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畫兒頓時臉頰一紅,掐著她,又羞又急道:“小姐,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奴婢……”
晨兒一邊笑著躲避,一邊道:“小姐,畫兒這小妮子思春了。”
兩個小丫頭嬉鬧一番,卻見自家小姐呆在原地,微微蹙著眉頭,有些茫然和遲疑,似乎真在思考著該去哪個房間。
今晚的月亮很圓。
街道上開了夜市,各種小攤商品琳瑯滿目,空地處還有耍猴的,賣藝的,小孩們嬉戲奔跑,大人們有說有笑,熙熙攘攘,喜慶熱鬧。
洛子君一路走著,一路看著,很快來到了保安堂。
這個時候,保安堂還未關門。
屋里亮著燈光,只是冷冷清清,沒有一絲別家團年夜的熱鬧氛圍。
晴雯在角落里搗著藥,師姐則在柜臺里檢查每個抽屜里的藥材。
師父不知道去了哪里。
洛子君進店后,直接在店里點燃了一掛剛剛從街道上買來的鞭炮。
霹靂啪啦聲突然在店里響起,嚇的晴雯“啊”地尖叫一聲,容失色,一雙楚楚動人的大眼睛里滿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