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這一指點出,禪兒身軀不受控制,取出玉璧握在手中,主動和向遠取得聯系。
她面露驚恐,淚水模糊眼眶,祈禱向遠千萬不要回應,哪怕是置氣,拖上三五次再回應也是好的。
然而并沒有,光暈門戶開啟,令她魂牽夢繞,心思難定的身影走出了閻浮門。
向遠一步踏出閻浮門,見眼前大小兩位美人,當即便是一愣。
他不認識錦瑟,也不清楚對方是誰,發現和無生界的獨孤后有幾分相似,瞬間明白這是禪兒的仇人。
如料不差,就是她一直在追殺禪兒!
正想著,發現禪兒嘴角溢血,梨帶雨,楚楚可憐,無助的模樣明顯是受了重傷,騰一下怒火中燒,紅眼拔出驚嵐刀。
孤星追月!
燦光一閃,定在錦瑟身前,驚嵐刀芒只差一寸便可觸及修長玉頸。
但就是這么一寸,天淵難越,天塹難行。
錦瑟瞇著笑眼看向禪兒,壓下驚嵐刀,抬手攬住向遠脖頸,帶著一縷香風依偎在其懷中。
皙白指尖拂過向遠面龐,后者便如中了定身術,元神恍惚,渾渾噩噩不知所在。
“禪兒,你的心上人好香啊!”
錦瑟瞇著眼睛趴在向遠胸口,戲謔道:“禪兒得此寶物,只是取血,而非采補,著實暴殄天物……本座雖未經男女之事,倒也懂一些極樂道的采補之法,便讓你多活幾天,看看本座如何施為。”
采補的方法有很多,錦瑟刻意提及男女之事,不過是拿禪兒取樂,當著她的面,霸占她的心上人。
可明知如此,夢囈之聲,宛若仙音,誘人至極,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禪兒甚至看到了兩人翻云覆雨,抵死纏綿的畫面,一顆心疼得厲害。
“放開他!”
禪兒悔恨出聲,淚水悄然滑落,惱恨將向遠牽扯進來。明知今日無法逃脫,當初偏要動情,害人害己。
“這恐怕不行,今日之后,本座便是禪兒,他是你心上人,便是本座夫君……”
錦瑟依偎著向遠耳鬢廝磨,一點點折磨摧殘禪兒,輕笑道:“可本座是禪兒,禪兒卻不是本座,夫君心中不該留下你的影子,便如這定情信物,應是本座所有,而非你所留。”
說著,當著禪兒的面,推開向遠的左側衣襟,紅唇輕啟,朝著牙印咬了下去。
血肉穿透,血光迸射。
錦瑟身軀一僵,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微微低頭,見驚嵐刀穿透胸腹,殷紅之血緩緩溢出。
怎么可能,他一個先天期,元神受制,豈會輕易醒來
“此物為向某心上人所贈,視若珍寶,不是你能染指的。”
向遠按住錦瑟肩膀,天生神力將其壓在懷中,眸中綻開兇戾紅光,獰聲道:“我事事順著她,遷就她,生怕惹她不悅,你怎么敢讓她哭!”
驚嵐刀刺下,沒至刀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