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駝王已死,不可能是助力,說明霧蛟王還有一個隊友。金烏王還是白帝王
嘖嘖,這幾位大圣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這么一看,牛魔王稱得上一句憨厚老實。
向遠能想到的,牛魔王自然也能想到,入了妖宮大殿,便將向遠死死護在身后,一臉為兄保護賢弟的重情重義。
老牛慌了!
一人一妖進入大殿,向遠拔出驚嵐刀,四下戒備,以防暗中偷襲。
大殿金光輝煌,氣派無比,有幾分皇家威嚴,又像是祭祀之地。
墻壁上,繪有諸多妖族圖像,有些向遠認得,山海經食譜可查,有些稀奇古怪,向遠也摸不著頭緒,充分證明了妖族的包容性。
只要長得不像人,不管啥玩意兒都可劃入妖族。
“咦,這幅壁畫……”
向遠停下腳步,仰頭看著高聳入云的壁畫。
畫中,一金光偉岸的身影立于王座前,面容恍惚無法看清,手持一柄巨幡,舞動之間,祥云翻滾遮天蔽日,群妖跪伏,莫敢不從。
并非黑色妖云,而是仙神一般的祥云彩霞,向遠在天神界見過,還乘過,神仙標配,不會有錯。
莫名的,腦海中蹦出妖族對人族施加的詛咒。
兩族大戰,妖族大敗,失了天地主角的身份,壓上整個妖族的氣運,詛咒人族無法修煉,使得新生人族失了先天之體。
看壁畫上的祥云可知,妖族以前才是天地寵兒,得天地法理眷顧,可得道成仙,可執掌天地法理賜予的權柄。
這一幕,和天神界的神位何等相似!
向遠望之出神,定睛再看手持巨幡的金光身影,發現壁畫似乎只有一半,不僅沒有描繪金光身影的容貌,上方還有大片留白。
仿佛金光身影背后另有一雙無形大手!
如果此妖是妖皇,那妖皇背后又是什么,還有高手
向遠直呼腦殼疼,誰畫的留白,補齊了不好嗎,最煩這些謎語人了。
牛魔王也在觀望壁畫,沒有向遠穿越諸界的本事,沒見過天神界的風光,無法領會這幅壁畫的深意,目光停留金光身影,喃喃道了一聲金烏王。
“兄長,謝天謝地,你可算來了。”
白帝王滿身是血走出,踉踉蹌蹌來到壁畫前,一臉重傷后的虛弱,焦急道:“霧蛟王和金烏王才是一伙的,他們殺了鵬魔王,小弟暗中觀察被他們察覺,僥幸逃得一命,一路跟蹤至此,速速與我追趕,否則機緣就被他們奪走了。”
“賢弟莫要多說,你傷得這般重……都怪為兄不在身邊,否則豈會讓他們加害于你!”
得了忠心耿耿的向遠,牛魔王對白帝王的熱情大不如前,但表面兄弟的感情還是要維系的,一番噓寒問暖加懊惱自責,直把白帝王聽得虎目含淚。
氣氛到位,向遠也跟著紅了眼眶,主動解釋起來:“兄長莫要自責,非是你不愿前來相助,而是獅駝王阻路,你一番苦戰才將其斬殺,已經盡力了。”
“什么,獅駝王也死了”
白帝王先是大驚,思索牛魔王如何單殺了獅駝王,現在傷勢如何,而后才欽佩道:“獅駝王自詡移山之力無敵于世,我早知他夸夸其談,賣弄吹噓,實則名不副實,果真還是兄長技高一籌。”
牛魔王只說運氣好,防了白帝王一手,沒有提及向遠這個輔助。
“兄長,眼下不是廢話的時候,金烏王對此地頗為了解,直奔機緣而去,再不追就來不及了。”白帝王邊走邊說,大步為牛魔王領路。
果真是他!
想到壁畫上的描述,牛魔王怒目圓睜,盤算著三對二優勢在我,咬牙道:“賢弟,為兄傷勢頗重,待會兒我與九靈對付霧蛟王,你拖住金烏王片刻,待斬殺了臭蛟再來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