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停了下來,但也就是在她停下來的瞬間,我就從她身上感覺到了怒火。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緊緊的抱著小翠。
因為我知道,現在只要一松手,月神的結局就已經定了。
漸漸地,小翠身上的怒氣開始消散。
就在我以為她答應了下來的時候,她從前面拉住我的手,冷聲道:“一個人一旦顧慮多了,那就只會是處處受限。”
“你希望我深陷昆侖宴會的局里,左右為難嗎?”
我一下就愣住了。
小翠接著道:“月神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若輸,虛主不會放過仙朝。”
“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接連的兩個問題,讓我緩緩松開了抱著小翠的手。
一直溺愛我的小翠,第一次沒有安撫我,我的手才松開,她人就消失在了大殿上。
我站在原地,手有余香,心卻空空。
不過昆侖山的事,也并非定局。
我若是能夠說服烈陽真君,讓他從中調和,或許也能說動虛主。
我深吸一口氣,心里依舊悶得慌。
隨后的兩天,我都待在寢宮里,聽著來自三部的匯報。
貪狼和水月的安排下,三百多窺天境已經散至玄世界的各家,偽裝成了各家弟子。
師伯推動的彈劾也定了下來,玄門代表大會會在昆侖宴會之后正常召開。
畢竟罷免師父和我的職務,屬于玄世界內部的事,并不會影響到玄世界和仙朝的關系。
我看完陳天碩傳上來的奏折,心里略微擔心。
因為在我看來,玄世界的罷免大會在昆侖宴會前召開,這樣效果是最好的。
畢竟在主導權沒有定下之時,若是能免除我的盟主職務,對于仙朝來說能起到一定的制衡。
現在選擇在宴會之后,我不確定三陰教的高手還會露頭。
不過事情發展到現在,我已經無法主導,就算想,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只能相信師伯他有能力把這事做好。
而且這兩天里,我和小翠的關系似乎出了問題,兩人之間的話少了很多。
我想找機會跟她做個保證,奈何小翠在氣頭上,晚上都不讓我鉆她懷里睡覺。
而我心里也堵著一口氣,兩人就是誰也不搭理誰。
每天天一亮,我就出門,晚上才回來。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到距離昆侖山宴會還有三天的時候。
我平靜慪氣的生活,終于有了幾分波瀾。
古元回來了。
他這次回來,是專門前來賠罪,闡述他自己的想法。
他跟我說的這些話,當初我就想明白了。
古元還做出保證,不管將來如何,他永遠都是十萬大山的人。
若是以前,他親口對我說這樣的話,會比天羅代說要讓我舒心一些。
但事已至此,我早已放下心里的締結,為了打消他的顧慮,我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也有每個人的選擇。”
“你既然拜入了異事局,就不該身在曹營心在漢。”
“只有一心一意,戈家也才會放心的把本事交給你。”
以他在觀星術上的天賦,若得戈家真傳,將來定會在命理和星術上有極高的造詣,開啟不一樣的人生。
古元聽到這話,以為我要把他除名,臉色瞬間蒼白下來。
我沒等他說話,接著又道:“你師父在山里,這里永遠都是你的家,無論何時,只要外面不好呆了,你隨時都可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