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只知他長相丑陋,喜歡找長相姝麗美艷的女人。”
“因為年少放縱,玩得多了所以導致不舉。”
“但你們不知,他其實先天那方面能力就不行,很早就要靠吃藥。”
“他從小就不正常,徹底不舉后更是擁有了許多變態癖好。”
“比如?”扶箬握著茶杯像只偷吃到瓜子的倉鼠一樣快樂。
何以解憂?
八卦吃瓜。
鄭文抿唇,喉結滾動。
有些難為情。
最后還是說了出來。
“我剛到家主府邸時,他的玩意兒便早已經不能用,但他依舊喜歡將美人往府中帶。”
“關進地下密室,與他找來的無臉丑男行房中事。”
“你見過?”扶箬似乎猜到了一點后面的走向。
“他強迫你一起了?”
鄭文搖頭:“那個時候我才進家主府邸沒多久,族里一直關注著我。”
“老東西不敢直接對我下手。”
也正是因為意識到這一點。
他后來四處惹事,讓族老們時不時就得看著他。
可惜,他們怎么也沒猜到鄭修會如此變態。
“那老東西起初喜歡自己看,后來看多了覺得不夠刺激,便將年幼無知的我帶去。”
“我覺得惡心,挪開頭。”
“他卻死死摁著我的腦袋,用術法打開我的眼睛,強迫我看。”
赤/裸裸白花花的肉在眼前翻滾。
毫無愛意,沒有世俗道德約束,沒有絲毫美感。
他們已經不像人。
像畜牲一樣,控制不住自己惡心下作的欲望。
“再后來,觀看這些人行事已經足不了他,他偶爾會加入其中。”
“我也會隔三差五被帶到一旁,用用靈氣押住,被迫看著他們一群人行淫亂之事。”
“那老東西天生變態,閾值越開發越高。”
“最后,他將手伸到了我身上。”
扶箬將手里的茶杯放下。
面上玩笑的表情消失。
她是想找個樂子,吃吃瓜。
但是沒想到這瓜這么大。
鄭文現在一閉眼,還能想起那日午后。
他修煉累了,躺在榻上休憩。
身上傳來詭異觸感。
最后被那老東西舔醒的場面。
“嘔--”
鄭文轉頭,將腦袋伸到榻邊。
一陣干嘔。
扶箬拿起他的茶杯。
倒滿后遞了過去。
“喝點茶水壓一壓。”
咕嘟咕嘟--
鄭文連灌了兩杯才壓下胃里翻騰的那股嘔吐感。
他將茶杯放下,忽然發現扶箬鎮靜異常。
她實在太平靜。
“你不覺得惡心?”
“不覺得這事情太過驚世駭俗?”
扶箬波瀾不驚回道:“是惡心。”
“也驚世駭俗。”
這是她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聽到此等淫亂之事。
“那你怎能如此平靜?”
“我曾聽說過不少。”
她以前可沒少混跡那些網站。
后來為了賺錢,還做過一段時日的鑒黃師。
“你聽過類似的事情?”鄭文捕捉到關鍵詞。
“這世上還有旁人也遭遇過這種磨難?”
扶箬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記憶里扒了扒。
開始給鄭文反向講八卦。
“你是說,那個男人%@?︽%……他的身體還被改造……?”
鄭文感覺腦瓜子有點亂。
扶箬繼續講:“除了這種,還有別的……”
扶箬巴拉巴拉一頓輸出。
直接給鄭保干沉默了。
這都太離譜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被舔過也算不得什么。
“那老東西雖然惦記讓我睡他,但總歸沒有實施過。”
扶箬頷首:“自然,你能這么想再好不過。”
“是那個老東西變態,關你什么事?”
玩多了之后,想被男人玩。
惡心煉銅的變態老同。
鄭文聽完這一通更炸裂的故事。
忽然生出些許動力來。
嗯,他這點不算大事。
當務之急是得趕緊避開那個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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