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你還是叫我名字吧。”唐如寶皺眉，糾正陳小敏。
小舅媽小舅媽地叫，她聽著怪不好意思的。
“你臉紅了？”陳小敏湊上前來，眼神曖昧，“你都跟我小舅處對象了，我叫你小舅媽怎么了嘛？”
“你看看我媽？我大哥跟愛芳姐處對象，我媽天天往人家家里跑，全村都知道愛芳姐是我哥的媳婦了。”
唐如寶：“你大哥跟你大嫂是正經的戀愛，我跟你小舅……”
算了，這屋不隔音，關于間諜的事情不宜多說。
小舅媽就小舅媽吧，叫啥都少不了一塊肉。
陳小敏見她說一半又不說一半，疑惑不解地問她：“你跟我小舅怎么了？”
唐如寶抬頭，看了一眼沈琛。
男人正瞇著眼睛，眸光深邃地看著她。
眼神分辨不出情緒。
唐如寶別開臉，違背良心地道，“我跟你小舅是真心相愛。”
陳小敏手一拍，“真心相愛好啊，我就喜歡你們真心相愛。”
沈琛深邃的眸光如冰遇火，慢慢融化，里面流露出笑意。
陳小敏把凳子靠近唐如寶而坐，對唐如寶八卦，“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昨晚下了火車，給我媽打電話報平安，我媽跟我說，周景然和圖秀秀已經離開家屬院了，你想知道他們為什么會離開家屬院嗎？”
“周景然要調到陜省去了，政委跟我提過的。”唐如寶道。
跟陳小敏八卦的樣子相比，她的表情就冷靜多了。
以前愛著周景然，關于周景然的一絲一毫，她都想去深究；現在不愛周景然了，連聽他的事都沒了興趣。
沈琛看著她，見她在聽到周景然時，臉上沒有一絲動容的表情，他走到桌子前，把桌子上放著的香蕉拿過來，給她遞一根，也給陳小敏遞一根。
安來：“……”
我的呢？
“他沒有被調走，他是被圖秀秀舉報，被開除軍籍了。”陳小敏朝唐如寶幸災樂禍地眨眼，“沒想吧？”
這個唐如寶真沒想到，她猜測：“他是不肯娶圖秀秀，圖秀秀舉報他耍流氓？”
“他娶圖秀秀了，你說巧不巧，他和圖秀秀剛拿到結婚證，在拘留所的周母就腦中風癱瘓了。”
“公安同志把她放出來了，可是要住院，要人照顧，圖秀秀不肯照顧周母，他們為此事經常吵架打架。”
“我媽說，我出發來南寧那一天，他們打了一架很兇的，圖秀秀把周景然的臉都抓破了；對了，圖秀秀的臉好不了了，三道傷疤像蚯蚓貼在臉上，笑也不好看，不笑也不好看。”
“圖秀秀也真是個狠人，她跟周景然結婚之后，天天打周瓊，周瓊有一次還手了，把她打倒在地，她就哭天喊地的，吵著要送周瓊進精神病醫院。”
“周景然跟圖秀秀婚后的日子過得可是雞飛狗跳，一天都不得安定。”
“你知不知道，你離開那天，他追到火車站去了，幸虧我機靈，把他引走了，不然他都要上火車去找你了。”
“沒離婚時，天天照顧圖秀秀冷落你，離婚后來裝深情，演給誰看呢？”
……
陳小敏巴拉巴拉地八卦著周景然和圖秀秀的事，唐如寶微微皺眉，很多事情都變了。
上輩子周母是在她女兒去世一年后才中風癱瘓的，周瓊是周景然退伍下海經商發財之后才送進精神病醫院的，他跟圖秀秀也沒有鬧到如今這地步，圖秀秀也沒有毀容……
唐如寶淡淡地笑了笑，對于周景然和圖秀秀的事，她不想多說，這輩子她不用去伺候癱瘓的周母，不用去照顧癡傻的周瓊就已經足夠了。
見她們結束了周景然的話題，沈琛問陳小敏，“賈圓清在電話里頭跟你說了什么，讓你風塵仆仆地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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