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天地蒼茫,風,雪,石...混雜一片,他們神念同步籠罩四方,將視線不可見處,窺探的清清楚楚。
尋覓一番,搜尋無果。
星盞落咦了一聲,“咦,那燈和書生,好像沒出來?”
山河定吐槽道:“那倆,估計同歸于盡了。”
星盞落將信將疑的追問:“真的?”
歲時盈沒好氣道:“你信他?他剛剛跑的最快。”
山河定不語,只是稍稍揚起了嘴角。
最后離開的浮生妄卻是斬釘截鐵的說道:“是真的,我看到許輕舟拽著那燈,跳進那里面了”
嘶!——
一陣唏噓,倒吸亂流。
"這少年,是真瘋狂啊!比老夫年少時,還要不知天高地厚啊。
“人家有瘋的資本,你有嗎?”
“你們說,他倆不會真死了吧。”
眾人擰眉,稍許沉思。
歲時盈看了問問題的星盞落一眼,慎重道:“有可能,說不定,被時空亂流,給撕碎了,一塊一塊的...”
星盞落故作驚訝,“啊!那么慘……”
浩然仙境忘憂閣,許無憂入夢
畫面依舊。
頭頂是一片霧靄,彌散著緋紅色的光,一根根縈繞著血氣的鎖鏈自霧靄的上方懸空落下,盡頭處,束縛著一尊尊巨石雕像
它們飽經歲月滄桑,其上盡顯斑駁。
卻生機不絕,亦栩栩如生。
仿佛只要一睜眼,就能活過來一般似的。
真實。
前所未有的真實,不像是夢,而此時此刻的無憂心中也很清楚,這本就不是夢
眼前。
那口深淵依舊,里面另外一個自己,正在看著自己,正如此刻,無憂也看著它一樣。
深淵之前。
一扇石門,一棵桃樹,石門一如往常,可那棵桃樹,卻是比自己上次入夢,看著要枯萎了很多。
不見桃花,不見桃葉,只剩滿樹枯枝,行將就木。
腦海里。
那道身聲持續低喃。
[推開那扇門
[你想要的答案都在里面
[推開那扇門,走進去,你就能君臨永恒
[你不想救你家先生了嗎?
[你家先生正被神按在地上摩擦
[我可以幫你,幫你救你家先生
那聲音詭異,刺耳,充滿無盡的魅惑,總是讓人心神不定,它好像知道無憂在想什么,一直重復的提及自己的師傅,無憂的軟肋。
讓無憂難以平靜
她閉上眼,深呼吸,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不停的在腦海中告誡自己,不要被這道聲音所迷惑。
要有自己的判斷!
“嘶!——”吸氣。
“呼!——”呼氣。
一呼一息間,神態漸緩,循環往復間,無憂再度睜開了眼,這一次,她沒在去凝視深淵中的另一個自己,而是走到了那石門前。
如其所愿。
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石門。
石門之巨。
萬丈不止。
厚重且沉,可當無憂的手掌放上去的時候,甚至還沒用力,那門居然就輕而易舉的被推開了
兩扇石門左右開合,耀眼的白芒自門后顯化,于昏暗的世界里,一枝獨秀,格外耀眼。
無憂沐浴在乳白色的光輝中,好似那白日飛升的仙人,神圣無比
眾生瞻仰。
她不曾躊躇,一步踏了進去。
世界熄滅。
夢境一片漆黑。
而無憂眼中的世界,卻已煥然一新。
一息一瞬。
夢境與現實。
幻象與神念。
全部轉變,無憂的腳踩在一片滄桑的大地上,環顧四周,入眼所見,以是山河換盡,可是她卻依舊古井無波,只是淡淡的自言自語道:“都是真的,果然如此....”
與此同時。
上蒼之上的北冥之地,一場硝煙散盡。
虛天境破碎,陣法坍塌撕裂的長空,在天道的修補下,恢復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