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將李太白的故事,以自己語言告訴了小白和清衍,凡有細節,一字不差,聽的二人,眉宇橫跳。
一段古老的故事,宛若神話。
眼前無憂。
非人非妖,竟是一道念頭,災生之靈。
當真是讓二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同時亦是懵懂于心,恍惚于眼。
“....事情,就是這樣了。”
無憂說完,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如釋重負,將秘密與人分享,壓力驟減,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小白清衍對視一眼,神色復雜。
小白吞咽一口唾沫,說:“原來如此。”
清衍則是很實誠的評價道:“那你這比大姐的金烏轉世還厲害啊。”
小白難得認同道:“確實,老二看問題,很尖銳。”
清衍頓首,“大姐繆贊,也就一般。”
無憂糊涂,小小腦袋一歪。
心想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我是災啊,至今浩然發生的一切,皆因我而生,你倆跟我說,我很厲害,這話
清衍不自知。
對于他來講,其中糾葛,太過復雜。
界靈也好,遠古的生靈也罷,永恒殿也好,蘇李也罷,他們之間的那些糾纏和互相對立的悖論,他很難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小白則要好一些,畢竟她自幼研習兵法,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大大咧咧,不拘一格,可實際上,細的可怕。
走一步,看百步,興許做不到,看十步還是沒問題的。
無憂講完,小白就意識到了這幾者間不同尋常的關系,也隱約察覺到了他們的目的。
即便不是無利不起早,但是也定是各有所求。
小白直接了當的問道:“所以,小妹,你要上天的那條路,和災有關,你打算借助它的力量,登臨上界嗎?”
無憂沒有隱瞞,坦然道;“嗯!”
并且將自己常常做的那個夢,也一并告知了小白和清衍。
說完。
她刻意詢問二人,自己這么做,對不對,行不行?
得到了兩個不同的答案。
清衍說,哪有什么對不對的,你想做就做,出了事,哥給你扛著,他還說,道理什么的,我聽不懂,也懶得講,我只知道,誰干我,我干誰,誰不讓我活,我就讓誰死。
干我不行,干我身邊的人也不行。
他還說。
他這輩子,反正是跟永恒殿干上了,永恒殿一日不滅,他江清衍一日不寧。
又要殺自己的妹妹,又要害自家的先生,他說他不能忍,這一架必須打,而且還要玩命的打。
語氣很堅決,眼神很堅定,看著似是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把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演繹的淋漓盡致。
而小白則是安慰無憂別多想。
還說了一句話,讓清衍聽了發懵,讓無憂聽了恍然大悟的話。
她是這么說的。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行,反受其殃。”
不過不管二人怎么回答,如何言語,目的是一致的,他們支持無憂的選擇,并且會和她一起去面對。
哪怕前路荊棘,血雨風霜,任何后果和代價他們愿意和無憂一起承擔。
還如兒時一樣。
他們會一直擋在她的身前,一同前行。
就和小時候一樣,無憂出主意,小白負責干,出了事,鍋清衍背。
言盡于此。
自不多言,無憂了然,心中執念也愈發堅定,她原本那點擔憂和猶豫,也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她想明白了。
這一次,為了師傅,自己不止要與上蒼之上的永恒殿斗,也要和災斗,不死不休,哪怕斗不過,她也要帶著它們一起,跟自己陪葬。
三人又如兒時一般,將手掌放在一起,加油打氣。
“登天!”
“弒神!”
“為了先生!”
至此。
三兄妹了然因果,欲要登天,同先生并肩而戰。
終究。
小白還是棋差一招,看不到掩藏在這場浩劫中屬于無憂真正的殺劫,清衍呢,更沒想得那么深,他只知道,保護好他們就好了,如果真的非要死,那自己也要死在她兩前頭。
而且。
打小他就很自信,從來不知道,打不過這三個字咋寫。
至于無憂。
她的心里很清楚,這場亂局之后,自己的下場會如何,可是她不怕,她一直跟在師傅身后,活的像個小廢物,只有師傅不在時,才會執掌大局。
現在師傅不在,所以她說了算,等找到了師傅,她就聽師傅的。
為了師父。
她連死都不怕,哪里會怕那些陰謀詭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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