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啥玩意?”蘇涼涼目中一凝,爆出一句粗口。
其余人亦是同樣的反應。
晴日忽暗,一只巨鯨伴著那道笑聲砸落,其巨遮天蔽日,避無可避間,正在破陣的數千臨凡者遭了殃,被狠狠的砸向了海面。
有的當場暈厥。
有的當場逝去。
還有的口吐鮮血,堪堪保住一命,不等回神,巨鯨尾巴一甩。
嘭!——
撕裂空間。
又是數百臨凡者被毫無征兆的拍飛出去。
“啊!”
“該死!”
“什么鬼!”
慘叫不止一聲,震撼不止眼中。
浩然仙境的修士怔了怔,滿腦子都是友軍。
臨凡者的仙人們則是徹底麻了,一只不知從哪里殺出來的巨獸,上來就沖陣。
勢不可擋間只剩摧枯拉朽。
“可惡,這又是哪里冒出來的。”
巨鯨橫空,調轉身型,面向天的西邊,張開巨大的嘴巴,一聲咆哮,無數的唾液裹挾著混沌的法則之力撲向眾人。
便是仙人,此刻也不得不止住身形,運氣防御。
更有甚者,被震的退后數步,一些身處正面戰場的玄仙境修士,不少氣血翻涌,口吐鮮血。
但見一個姑娘,就站在巨鯨之上,小小身型,忽略不計,抬起手掌,五指張開,輕聲誦道
“落花細細香滿衣。”
先天生靈,天賦神通發動,五指之間,能量凝聚,周身之地,空間褶皺,泛起漣漪,一朵朵鮮花自其身后綻放,密密麻麻。
隨后花瓣凋零,化作利刃,隨風前行,呼嘯之間,殺向天的另一邊,急如電,密如雨
花謝花開,朝花夕逝。
美麗的花瓣,此刻化身殺人的利器。
自她與它出現,眨眼的功夫,正面戰場壓力驟減。
沒有多余的話語,登場即是虐殺。
臨凡者們被打了一個猝不及防,損失慘重,回過神來的第一時間,趕忙分出人手,試圖將其鎮壓。
“攔住它們。”
“都別慌,只是多了兩個而已。”
各族天驕迅速做出應對,攻勢不減反增。
帝苔搬花弄枝,輾轉四方,應對自如,鯤鵬則是利用巨大的身體,和驚人的防御,在整個正面戰場的萬里陣壁上,橫沖直撞。
所過之處,摧枯拉朽,只見人仰馬翻。
二人的加入。
讓正面戰場壓力驟減。
蘇涼涼默默的將即將祭出的第九劍收回,雖然她沒見過這只鯨魚和姑娘,可是他卻聽老墨無意間提及過。
生在北海的那株真靈帝落花的內部小世界里,有片混沌海和一座帝落峰。
混沌海上。
有一只大魚,叫鯤鵬。
帝落峰上。
有一只花靈,叫帝苔。
后來許輕舟去了,就把人給送出來了。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眼前這一魚一姑娘了,她們肯定也是沖著許輕舟來的,和蒼河和殷秀是一樣的。
總歸是這一件好事情。
無需言語,二者的加入,為浩然仙境的正面防御再續血條。
伴著一鯨一花靈的殺入。
戰場的情況變得更加混亂。
不少臨凡者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可心中的欲望,卻推動著他們正在上演著屬于自己最后的瘋狂。
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六界天天驕們不再有半點保留,也開始拼命了。
事已至此。
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
對方僅僅依靠兩個姑娘和一方陣壁,就擋住了他們一柱香的時間,讓他們碰了一鼻子的灰,現在,又殺出兩尊怪物,更是讓他們吃盡苦頭。
族中戰士,血親隕落眼前。
本是殺戮的試煉,現在被殺戮的倒是更像是他們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