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的這只生靈到了上界,終究是成了過河的卒,此刻橫沖直撞,誰也拿他沒辦法。
眾生和清楚,要確保萬無一失,自己還需要在等等,最好能恢復到真神境巔峰之境。
這樣才能穩操勝券。
可計劃不能被耽擱,這少年的事,尚且可以緩一緩,讓他們拖住,在徐徐圖之
可浩然的事,卻不能在等了。
掌控之外的存在,自己看不到的角落,一切都是未知。
就如現在。
他知道有個少年叫許輕舟,百年成天帝,一人戰七神,百日不敗,很厲害,甚至可以用變態來形容。
可是他在怎么強,一切也是已知的。
即便七人殺不死他,卻也能困住他,讓他捉襟見肘,無法做別的,等自己恢復了,便可以滅了。
可是浩然呢?
祂至今對此,依舊一無所知。
封印的它醒了沒?
會不會跑出來?
連自己的母親界靈都為之忌憚的地方,沒人知道正在發生什么,將來又會發生什么。
所以。
他得去了了它,免得夜長夢多,故此以弱水塑造了另一個自己,朝著極北之地趕去。
一來。
計劃實施,萬仙臨凡,毀滅一界。
二來。
對那小子最在乎的地方下手,從而擾亂其心性。
人急則變。
勢均力敵的情況下,誰先坐不住,誰就會露出破綻,一舉滅之。
算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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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之海。
長晝仍在,那沖天的陰煞之氣,延綿千里,其前,無數云舟聳立在長空,其上覆白雪,本是五顏六色的精彩,此時卻是一色雪白。
地面上。
搭起了很多帳篷,時見炊煙,于寒風中渺渺升騰。
這里很冷。
不止于氣溫的冰點,而是來自盤踞在此無數紀元的九幽冥氣的侵襲,這是讓仙人都會下意識打個寒顫的寒氣。
若非成帝,便是神仙,也需要不停的運轉靈氣來抵御。
風雪伴著寒風肆無忌憚的在這片天地飛舞,演奏著寒的贊歌,數千萬年來寂靜的北冥海,現如今卻是一片喧囂。
有人罵罵咧咧。
有人仰天大喊。
還有人奏樂笙簫。
“嘶!——這鬼天氣,凍死爺了,都一個月了,還沒動靜,這得等到啥時候啊。”
“別急,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豆腐?呵...哪里來的豆腐,嚼冰飲雪還差不多。”
“按著上面說的日子來算,應該就在這兩天了吧,在等等,來都來了。”
“.....”
修士們各自為營,彼此間議論紛紛,早已沒了一開始的新穎,話語行間,多有抱怨和吐槽之聲。
突然
見一道金色的長虹自天際之巔墜下,其光一時掩蓋白晝,亦將千里煞氣,襯托的黯然失色。
它自蒼穹墜落,劃破灰空,朝著北冥海,急速沖來,好似一顆隕石。
星辰未至。
金光乍起。
恐怖氣息接踵而來。
人群中不知誰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快看,那是個什么東西?”
人們下意識的停下了手中動作,仰頭望去,視線隨之移動,見其愈來愈近
人皮嚴墨于雪中睜開一眼,沉聲道:
“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