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是我以德報怨,將你救了,你也看到了,現在雷池在我掌心,你跑是跑不了了,就踏實呆著吧,將來某一天,我心情不錯,興許就放了你了,就算是退一萬步講,等我哪天死了,你也就自由了,反正也不耽誤你修行.”
說完。
少年主動詢問這木訥的雷靈。
“我說的,你能理解吧?”
雷靈小聲哼唧,“轟轟...”
許輕舟白眼一番,“你別轟轟了,我聽不懂,點頭,搖頭,懂?”
雷靈嘴角的毛發明顯抽動了數下,老實點頭。
少年頗為滿意,“行。”
一言賜名,“以后你就叫小黃吧。”
“轟—”
少年眉頭一簇。
雷靈嚇得連忙搖頭。
少年欣慰一笑,此事算是了了。
看著眼前的小家伙。
許輕舟又想起了昔日故友,想著,若是這次,大難不死,真的贏了,那就抽時間,去一趟南海吧。
萬年之約,雖然還沒有到。
可。
總歸也是一個念想不是。
高高的云帆之上的桅桿中,一張人皮和一個姑娘,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全程目睹。
覺得好笑,又使勁憋著。
蘇涼涼半蹲著,就像是在拉屎似的,嘀咕道:“這家伙,好像就是許輕舟掌心雷池里的那貨。”
人皮嚴墨人模人樣的斜靠著主桅桿,樂呵道:“什么那貨,這家伙是雷靈,懂不懂。”
蘇涼涼稍稍一驚,追問:“雷靈,很厲害嗎?”
人皮嚴墨說:“我哪知道,不過聽人說過,荒古初期有一尊真靈叫雷罰,里面孕育出的先天種族,就是雷靈,聽說這雷罰里的雷靈,靈小脾氣爆,本事是很大,但是脾氣比本事還大,而且記仇,你要是惹了他,多半是不死不休的主,荒古的那些大兇都不敢招惹他們....”
蘇涼涼聽的癡迷,她不怎么喜歡和嚴墨聊天,他說話很沖。
老是喜歡懟人,但是她喜歡聽嚴墨講故事,尤其是荒古的故事,都是知識點。
追問:“繼續繼續,后來呢....”
嚴墨白眼一番,“哪有后來,都讓人干死了,絕種了都,后來雷罰所在,化作雷域,這小家伙,可能是當初的余孽吧,也可能是新生的,鬼知道。”
蘇涼涼撇了撇嘴,見怪不怪,嚴墨的故事很精彩,荒古的那些生靈很牛逼,可惜,他的故事里,那些牛逼的生靈都沒有結局。
或者沒有下文。
都在同一時間,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時間長河之中。
頗有遺憾吧。
嚴墨瞥了一眼身下,吐槽道:“小黃,這名字還真像是狗的名字啊,給它訓得像狗一樣,哈哈。”
蘇涼涼淡淡反駁道:“許輕舟訓狗,可不是這么訓得。”
“你又知道?”
“我見過,他在浩然凡間,養了一條黑狗。”
嚴墨:“哦?”
蘇涼涼:“那狗還會說話。”
嚴墨:“然后呢?”
蘇涼涼壞壞一笑,“你猜?”
嚴墨:“.....”
甲板上。
緩過來的雷靈,怠機的腦袋里漸漸搞清楚狀況,也弄明白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應劫者吞了劫,手握雷池掌寂滅。
而自己。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少年種下了一道禁制,無形契約宛若枷鎖,限制了它的自由,無法反抗,乃至動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
但是有一點值得慶幸。
那就是此禁制并非共生共死,面前少年模樣的應劫者確實沒有撒謊,只要少年死了,雷池便會脫離他的肉身,自己也將獲得自由。
不過。
有一說一,自己得天道授意,跨界而來,千里雷池,十色雷龍,尚且都弄不死的少年,哪有那么容易被人干死呢?
特別是這方星云似乎存在很強的法則壓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