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來到此處,講出這個故事,卻又讓許輕舟自我懷疑,自我否定,擾的又是自己的心劫。
真真假假。
對對錯錯。
好好壞壞。
一半一半。
不過,許輕舟畢竟是許輕舟,他是忘憂先生,他本就有著自己獨特的處世之道。
正如系統所言。
有的時候,許輕舟的思維方式,本就是充滿了神性的。
一個問題的對錯,一個人的善惡,一件事的好壞,他從不去假定結果。
他會先去做,至于結果大多數的時候,他又會去選擇順其自然,哪怕不盡人意。
凡事發生,不管好壞,更會主觀的去斷定,有利于已。
所以。
老人家說的是對的,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他的寥寥數語,不足以左右許輕舟接下的任何決定。
老人家不行,別人也不行。
許輕舟短暫收回神游天外的思緒,驀然望向老人家,回歸正題道:“所以前輩帶我來這里,和我們之前說的事,有關系?”
許輕舟指的,乃是欠債之事。
老人家樂呵一笑,反問道:“你覺得呢?”
許輕舟實誠道:“前輩高深莫測,晚輩猜不透。”
老人家喝了口酒,沒接話。
許輕舟索性試探道:“要不,前輩,讓我替你解一憂如何?”
沒成想老人家破天荒的答應道:“行,那你就替我了一愿吧。”
許輕舟有些意外。
老人家仰頭,咕咚咕咚將那壇中酒一飲而盡,隨手往崖下大漠里一丟。
獨自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沾染的黃沙,慵懶的說道:
“你替我還那吃飯的債,我替你還你吃飯的債,兩清。”
“我喝你的酒,你聽我的故事,扯平。”
“至于我替你找到那姑娘的事,只是運氣使然,舉手之勞,當然,你若是非要還,那就用你的能耐,換一陣風,讓春回大地,萬物生發,枯木逢春,荒中澤林……”
話音一頓,老人家滿目和煦,溫聲道:“如此,你我便就當誰也不欠誰的,如何?”
許輕舟同樣站起身來,明知故問道:“前輩打算如何替我還我欠那姑娘的債?”
老人家瞇眼笑道:“一飯之恩,自當涌泉相報,無論將來如何,哪怕紀元更迭,她若自己不想死,那我替你保她,一百萬年安然無恙。”
少年先生心神一凜。
不可否認,老人家好大的口氣,好一個紀元更迭,只要想活,一百萬年安然無恙。
整個永恒。
敢說出這樣話的生靈恐怕沒幾人吧。
就是蘇涼涼口中七神怕也不敢打這樣的包票。
可這話是眼前這位老人家說的。
還真由不得許輕舟不信。
微笑回應道:“一言為定。”
老人家特意提醒一句,“不過話可說清楚,相認就沒必要了,前世今生,這是兩世,了了遺憾也就好了,再續前緣就免了,你應該明白我意思吧?”
許輕舟勾起唇角,笑道:“完全理解,置身局外,方可安然無恙。”
老人家用那雙邋遢的手比出一個大拇指,夸贊道:
“你這孩子,聰明,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省事。”
許輕舟扶手一輯,“前輩繆贊!”
【嘿嘿嘿…】
【請假一天哈】
【更一章意思意思】
【晚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