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處可見,身著白衣束裝,頭戴高冠的修士們正努力的維持著現場的秩序,提醒眾人,登船檢查。
蘇涼涼說:“許輕舟,這些穿白衣服,戴高冠的就是仙巡司的仙衛了,負責看守四方云港,還負責巡視整個萬仙城外圍,以及外來之人的登記,防止有人非法進入....”
“你看,每一個到這里的云舟和人,都要接受檢查和盤問,一會靠岸你就知道了,入城的路有三條呢,一條是貨船走的,負責給萬仙城供應外來物資的,那些都是生意人,還有就是萬仙城居民們走的,最后一條,就是我們這樣的外來人口走的,要做登記,可嚴謹了...”
許輕舟聽在耳中,眉梢輕蹙,總覺得,這樣的方式莫名熟悉,就想是海關入關一樣。
不由感慨,世界的秩序,還真是萬變不離其宗,所謂仙庭對于萬仙城的管理模式,和人間王朝,和他來的地方不說一模一樣,但是絕對是大差不差。
嚴墨忍不住吐槽道:“也不嫌麻煩?都修仙了,還搞那么多規矩,沒意思,迂腐,我們荒古紀元時,就沒那么多規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別人若是不讓去,打進去就是了。”
蘇涼涼白眼他一番,鄙夷道:“你一個野蠻人,懂什么,這叫文明。”
嚴墨譏諷道:“文明個屁,這些規矩說白了,還不是為了制約這些小平頭修士,我要不是剛來就在青州干了一架,我還就真信了你說的文明了。”
蘇涼涼懶得與嚴墨掰扯,“你就是抬杠,懶得和你講,活該你被煉成一張人皮,嘴真碎,遲早把你給逢上。”
嚴墨樂呵道:“哎呦,你個小丫頭片子,老夫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啊,讓你分不清大小王了?”
蘇涼涼戰術性躲到許輕舟身后,狐假虎威,沖著人皮一個勁的吐舌頭,“略略略,你來打我撒。”
許輕舟無奈扶額,早已習以為常。
不過。
對于嚴墨的說辭,許輕舟卻不敢茍同。
規矩自然是強者制定的,同時也是用來約束大多數普通人的,可同樣的,在這樣一片修行的世界,強者如天,弱者如螻蟻,若是沒有對應的秩序來約束。
恐怕這些自認為被壓榨的普通人,連活著的權利都沒有吧。
隨便冒出一個邪修,煉一桿萬魂帆就得死多少人。
一位天帝。
若是肆無忌憚的發怒,跺一跺腳,一州淪喪,喪命的生靈何止萬萬?
規矩。
本就是用來約束弱者。
同時。
也是強者之間的互相制衡。
權力向來都不是集中的,而是分散的,就如眼前的萬仙城,有三大衙門,各有各自的職責,卻也相互掣肘。
就如其上的仙庭。
六界天六位天帝共同治理,同樣是互相約束,互相掣肘。
才有了如今的穩定不世。
許輕舟覺得,還是蠻好的,也許浩然仙境,將來也可以用這樣的方式,進行治理。
雖說目前來講。
浩然仙境人心齊,不用太多的規矩,可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清,而且,小白統領的忘憂軍,干的活本質上來說,和仙衛,仙捕,仙兵是一樣的。
就在蘇涼涼和嚴墨拌嘴間,一位年輕的女仙衛御劍來到了許輕舟的云舟之上,輕聲說道:
“你好,仙巡司例行詢問,請道友配合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