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姑娘撇著小嘴,“我也只是聽說,聽說當時前宗主那老畜生因為自己的兒子被人廢了,下山找那小子,一開始沒找到,他就把人家的道侶給....”
小姑娘總歸太過單純,終究還是沒能啟齒說出口來。
轉而憤憤道:“要我說,就是活該,他們父子倆沒一個好東西,攤上這樣的宗主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也就漸無書那傻逼,迂腐至極,出事以后,大家都走了,就他一個人賴著不走,非要說什么人在宗門在,人亡宗門亡,可笑死了。”
許輕舟聽完,喝了一口茶。
還能說什么呢?
沖冠一怒為紅顏。
這望仙門散的真不冤啊。
正如漸聲聲說的一樣,哪個宗門攤上這么一對父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說實在的。
那位帝族的公子,還算是比較講理的呢,能給望仙門十年的時間,讓其中人員自行解散。
算是網開一面了,沒什么好說的。
漸聲聲很氣,罵漸無書時,大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她坐回了許輕舟面前,問道:“你給我評評理,這樣的宗門,該不該守著?他漸無書是不是個大煞筆?”
許輕舟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好說。”
小姑娘不淡定了。
“啥意思?我沒說清楚,還是你沒聽明白啊?”
許輕舟連忙道:“不不不,你說的已經非常清楚了。”
“那你還說不好說。”
說話間,漸聲聲深深的看了少年兩眼,嘀咕道:“看你生的眉清目秀,像個讀書人,怎么也說些糊涂話呢?讀書讀成了書呆子了。”
許輕舟很無奈。
不論上界還是下界。
不管是浩然還是人界天。
好像大家都對讀書人成見挺大的,要么迂腐,要么書呆子,他還能說什么呢?
提壺倒茶,慢慢說道:“小姑娘,這個世道,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有些事情,也不一定就要論個對錯,很多事情,說不清楚的,所以,還是不好說,再說了,罵人是不對的。”
小姑娘糊里糊涂,站起身來,握著小拳頭,質問道:
“什么意思,他傻還不讓人罵啦?”
許輕舟手掌壓了壓,好好先生上線,笑道:
“你看,你怎么還急眼了呢,坐下說,坐下說,小心眼了不是。”
“切—一丘之貉。”漸聲聲切了一聲,氣鼓鼓道:“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走不走隨你,十天后,日子就到了,不走死了,可怨不得別人。”
許輕舟給小姑娘倒了一杯茶,笑道:
“總歸,還是謝謝你的提醒,不過冒昧問一句,你和那誰....漸無書,是何關系?”
漸聲聲小手一抱道:“不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