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泛著藍色光幕。
嚴墨傻眼,“我草,這都被你找到了?”
許輕舟抿唇,酷酷道:“大驚小怪。”
眼瞅著自己就要能離開這片混沌之地了,嚴墨的心激動的無以言表,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
“牛,不愧是許師傅。”
少年先生沒有絲毫遲疑,一步鉆入眼前的裂縫中。
世界變化。
天地顛倒。
法則波動。
在睜眼,已然到了另一片天地里....
“哈哈!我嚴墨終于自由了!”
.......
永恒仙域·人界天。
望仙門后山祖地。
一個弟子正在洞天前虔誠跪拜,“老祖宗,望仙門遭小人算計,如今已到生死存亡之際,還望祖宗顯靈,出關,救救宗門。”
“弟子·漸無書,跪求老祖宗出關!”
嗒嗒嗒!——
嗒嗒嗒!——
禁制之后,漆黑的洞中,傳來一陣腳步聲,祈禱的弟子趕忙抬頭,焦急的眼中,泛著期待。
—老祖宗顯靈了。
雙膝跪地,凝眸看去。
聽腳步聲持續臨近,只見洞中,一個身影漸漸顯現,慢慢清晰。
束發別簪,白衣廣袖,背上背著一個長條包裹,被衣服包著,看形狀,好像是一柄劍。
那是一個少年。
溫潤如玉,星眸幽暗,眉宇之間,充斥著悲憫天下的慈悲。
舉手投足,盡顯風采。
雖然模樣不足以稱作驚世駭俗,可那獨一無二的氣質,卻好似具象化一般,鋪面而來。
那身著青色劍衫的中年弟子一時愣了神,被來人氣質所折服,吞咽一口唾沫,心中暗道,不愧是自家老祖。
這氣質,這顏值,簡直絕了。
當即五體投地的磕了一個,興奮道:
“望仙門第十五代弟子·漸無書,恭迎老祖宗出關!”
白衣先生低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向前走去,不忘了說道:“你認錯人了。”
漸無書聽在耳中,一頭霧水。
見白衣少年已經離去,趕忙起身,小跑追上,恭恭敬敬道:“老祖,你剛說什么?”
白衣先生順著小道下山去,回道:“我說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家老祖。”
“嗯?”
青衫青年更懵了,只當是老祖宗在和自己開玩笑。
畢竟,打他記事起,不管是父母,還是宗門里的師叔師伯,都告訴他,后山的祖地有個山洞,山洞里有一位宗門的老祖宗在閉關。
那洞口還有禁制。
望仙門人人皆知。
人是從洞里走出來的,怎么可能不是老祖宗呢?
跟在白衣先生身后,傾伏著腰,說道:
“老祖,你可能不認識我,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望仙門第十五代弟子漸無書,我父親叫漸變,我爺爺叫漸劍,我爺爺的師尊,是您的三弟子,橫山,你想起來了嗎?”
白衣先生止步。
青衣青年滿眼期待。
白衣先生輕輕擰眉,面不改色的望著青年,緩緩道:“我真不是你家老祖。”
青衣青年傻傻仰著頭。
白衣先生抬手回指洞口,“不信,你自己進去看,你家老祖還在里面呢,不過.....”
“不過什么?”
白衣先生遺憾道:“冢中枯骨,好像走了很久了。”
青衣青年嘖了一聲。
那表情就好像在說,信你有鬼。
“你不信?”
青衫青年眼珠一轉,篤定老祖宗一定是閉關太久忘了些東西,便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點頭道:
“信!我信!”
許輕舟吐出一口濁氣。
“呼~”
舒展眉梢。
“害,當我沒說。”
這事還真沒法解釋,自己一步踏入混沌裂縫,在現身,就到了那山洞的洞天里。
那里面。
滿洞苔錢,買斷風煙,應該是某個宗門的一方福地洞天,里面還有一具尸體,看樣子死了許久了。
坐化的。
洞口有禁制,只是對自己來說,忽略不計,接著出門,就遇到了這孩子,對著自己就是一陣猛磕。
當時許輕舟的本能反應,都打算給這孩子掏紅包了。
想來是把自己認成了他家老祖宗了吧。
不奇怪。
也懶得解釋。
繼續向著山下走去。
藍天白云,鳥語花香,神清氣爽。
這里的風景,似乎別樣養眼,這里的天地靈氣,更是濃郁的不像話。
青年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后。
許輕舟隨口問道:“你叫漸無書?”
青年小跑三四步,規矩道:“是的,老祖宗。”
許輕舟若有所思的點頭,再問道:“這里是哪里?”
青年一愣,目光閃爍,心中基本斷定,老祖宗真的失憶了。
在人界天。
修煉走火入魔者,比比皆是,失憶都是小癥狀,有的直接瘋了,有的直接涼了,自不奇怪。
“回老祖宗,這里是望仙門。”
許輕舟淡淡道:“具體一點。”
青年深呼吸一口氣道:“這里是永恒界仙域人界天青州一隅望仙門祖峰。”
許輕舟揉了揉鼻梁,暗道一句,“上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