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苔腦袋一歪,嘖舌認同道:“是有那么一點草率。”
許輕舟質疑,“只有一點嗎?”
帝苔認真道:“不是一點,是億點。”
許輕舟:“......”
鯤鵬恍惚,不解反問:“你們兩嘀咕什么呢?這么看著我干嘛?有問題嗎?”
鯤鵬三連問,給許輕舟和帝苔都問迷茫了。
心想這還有回答的必要嗎?
一只大蛙,亮著雪白的肚皮。
兩只拳頭大的眼睛長在頭頂,小鼻子,大嘴巴,一件碎花小坎肩,一條碎花大褲衩。
兩手空空。
青蛙?
蛤蟆?
還是蟾蜍?
許輕舟不敢妄下定論,因為這貨的皮膚是白的。
他想不通。
好好的鯤鵬,為何化形成了一只白蛙,還是本來就如此呢?
想著書里得改了。
得這么寫。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鯤鵬上岸,演化白蛙。
你問為什么是蛙?
答:
因為鯤鵬和青蛙一樣,都是兩棲動物。
這是許輕舟唯一能想到的,這二者之間的唯一聯系。
“不是,你倆倒是說話啊,怎么,被我英俊瀟灑的外貌,給震驚到了嗎?”鯤鵬自戀道。
帝苔眼中嫌棄難掩,求助的看向許輕舟,可憐巴巴,指著大白蛙道:
“許輕舟,我能換個愿望嗎?”
許輕舟面露難色,“額~”
帝苔繼續問:“還有救嗎?”
許輕舟安慰道:“看開點,物種和物種之間,是存在審美差異化的,哪怕不理解,但是要尊重。”
“哦!”
鯤鵬算是弄明白了,感情這是嫌棄自己丑呢?
當即不干了,“不是,苔苔,你怎么變得這么膚淺了啊,我這不好看嗎?”
帝苔長嘆一聲氣。
“害~”
……一言難盡
深深看了一眼大白蛙,妥協道:“我們走吧。”
許輕舟說的沒錯。
不理解,但是要尊重。
反正。
自己又不跟小魚談戀愛啊,再說了,以前它長那樣,本來也就不好看。
許輕舟點頭應下,“好,走吧。”
話落。
二人走向眼前的虛空之門。
鯤鵬擺弄著自己的胳膊和雙腿,不忘了提了提褲衩子,一臉幽怨,“都什么人啊,我這不是挺好看的嗎?多帥,多瀟灑啊,有沒有眼光啊。”
說著憤憤跟了上去。
帝苔不高,鯤鵬更矮,小腿極短,走著走著,就變成跳了....
雙腿一起邁。
虛無之門前。
一人一靈一蛙抬頭仰望,門高之頂,連接暗空,門之闊,左右百丈,藍色的光幕灑在三人眼中,映照出六池深邃。
許輕舟:“是這里,對吧?”
帝苔:“嗯,就是這里。”
鯤鵬:“只要跨過去,就離開了。”
帝苔:“不過打我記事起,就沒人走過。”
許輕舟擰起眉頭,“.......”
鯤鵬主動解釋道:“你別多想,以往來這里的,都是一些了不起的大人物,撕開混沌一角,強行闖進來的,他們來,都不是奔帝落花來的,而是為了混沌下的那個寶貝來。”
“我勸過他們,下去了就上不來了,他們不信,全去了,然后就全死了。”
大白蛙拳頭般大的雙眼里拂過一抹悲憫,表示很遺憾。
帝苔補充道:“是的,我可以作證,攔不住,根本攔不住啊。”
這是第二次,聽兩人提及混沌海下的那件寶貝,能讓那么多人,不惜舍命跑一趟,想來這寶貝,絕非一般。
懷著試探的態度,便問鯤鵬道:“這寶貝,到底是一個什么東西,這么大誘惑力嗎?”
鯤鵬和帝苔齊刷刷的看向站在中間的少年,仰著脖子,異口同聲道:
“那不是個東西。”
許輕舟看看左邊的姑娘,又看看右邊的白蛙,沉吟數息,“那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鯤鵬伸出腦袋,看向帝苔,帝苔認真想了想,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