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和夢魘一樣,一道神念。
不同的是。
夢魘只剩一道神念,而他腦海里的這道神念,只是某位大能的一個小小的念頭,游走世間。
如此一般的可能千千萬萬數不勝數,至于本尊,當初仙草真靈可是明確透露過了。
它知道的。
僅有三人。
皆是縱橫星海,獨斷萬古的存在。
它說星空深處可能存在一片混沌海,絕非只是說說而已。
星空深處。
應該真的存在一片混沌海。
只是。
離自己太過遙遠。
星空深處。
永恒之外。
自己現在還在永恒之下的浩然,尚且走不出下界,永恒之外的事情,早著呢。
就好比一個人,剛學會爬,就向往星辰大海,為時尚早了些。
毫無意義。
就在許輕舟思索之時,帝苔的聲音一早就落下了,卻又突兀的說道:
“好啦。”
“許輕舟,我們到啦。”
許輕舟聞聲,便草草結束了與義父的意念交流,收回思緒,向前看去。
只見鯤鵬那數千丈的身軀高高昂起,靠近巍巍高峰。
四周天地。
混沌不至。
盈盈之光。
好似置身永夜,不見光,稍暗。
不過作為修行者。
僅僅依靠神念,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帝苔縱身一躍,跳下鯤鵬之身,對著許輕舟喊道:
“發什么呆啊,下來啊。”
“好!”
許輕舟沒有多想,輕輕一躍,踏足帝落峰。
帝落峰。
就是一座山峰。
四周之地,無一草一木,所見皆是巨石,層層疊疊。
石峰一座。
不過他們落腳之處,卻是有一條小路,蜿蜒曲折向上,穿梭在石崖峭壁之間,一直通往山頂。
這石徑不寬,也就數尺而已。
帝苔打了個響指。
‘啪~’地一聲。
指尖之處,綻放出一朵七色雪蓮。
這蓮花似蝶,隨風輕舞,這蓮花如盞,綻放盈盈光蘊,點亮四周。
一座山峰,身披暗夜,卻因一盞,一燈即明。
帝苔指著石徑前方,說道:“這混沌海上,不能飛,帝落峰上也一樣,小魚上不去,我們走上去吧。”
許輕舟微笑道:“好。”
帝苔蹦蹦跳跳向前走去,不忘了提醒許輕舟道:
“天黑路窄,你可得小心些,真掉下去了,我可撈不上來你哦。”
許輕舟笑笑,并未多言,緩步跟隨。
身后鯤鵬一聲長鳴。
“嗚鳴~”
翻身入了混沌之中,消失不見。
小路向上,越走越窄,天色更暗。
照亮了遠處空桑島的日月,似乎并不愿意眷顧這座帝落峰。
風很大。
也很冷。
穿袖而過,刺骨的寒。
便是許輕舟,也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腳下碎石嶙峋,行如天險。
帝苔在前主動搭話道:
“許輕舟,你知道我的名字是誰起的嗎?”
“真靈。”
帝苔笑笑,再問:
“那你知道,我母親為何給我起名叫帝苔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