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藏著好深,連我也被騙了。”
她深深的看了蘇涼涼一眼,略帶遺憾道:
“涼涼,你可能真的要涼涼了。”
言外之意便是,這浩然的第一局棋,許輕舟興許真的能贏,這浩然的第一劫,許輕舟也真的能破。
即便這個選項,也曾經出現在她的預測之中。
可是。
她卻從未像現在這一刻一樣篤定過。
一個好好先生,時時刻刻都笑若春風,悲憫天下,用一張嘴,征服了浩然人間。
講道理。
明事理。
好名聲遍及天下。
他們總是罵他爛好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爛好人,誰能想到,他卻騙過了全天下的生靈。
先生是真先生。
強也是真的強。
只是,他們不曾見過,先生動手打人,所以都覺得先生不行。
或者說。
沒人能想到,一個區區十二境的先生,居然擁有能打死仙人的力氣。
若非所見,誰能相信,誰敢相信。
怪物。
這就是天生的怪物。
變態。
顛覆世人認知的變態。
想起一段話來,先生跟你講道理的時候,你最好聽,因為不講道理的許輕舟,真的很恐怖。
蘇涼涼垂著眼眸,舔了舔紅唇,很是無奈。
“我知道。”
在看向陌生且熟悉的許輕舟,她的眼神更加復雜了些。
是啊。
就連薬都說,她未必是這樣的許輕舟的對手,這浩然的劫,他自然能破。
她因為自己的處境而感到擔憂。
卻又因為自己朋友如此厲害而感到慶幸。
患得患失。
復雜至極。
直到這一刻,世人才知道,先生到底有多么恐怖如斯。
顛覆所有人的認知。
而且。
沒人知道,少年許輕舟,是否還有底牌。
因為。
這只是第一日,也只是剛開打,而他同樣只是略微出手。
夢魘咧著嘴,倒吸寒風,嘀咕道:
“嘖嘖,狠人啊,只是略微出手,便就已經是浩然的巔峰了,輸給你,老子不冤,哈哈!”
常人自然不知。
可薬和它來自上古。
他們知道。
有一種生靈,生來便有比肩神明的力量。
遠古大荒里的獸。
那是一種傳言比真靈還要強悍的種族。
只是。
聽聞早已滅絕。
許輕舟當然是人,但是他展現出來的力量,卻足以能與其比肩。
這點。
毋庸置疑。
而他這樣的存在,注定能攪動人間不寧。
許輕舟能不能贏?
以前,面對這個問題,他們只是一笑置之。
不敢說百分之百,但是只有一丟丟可能性能贏。
現在。
面對這個問題,他們沉默了。
因為。
他們見到了那一丟丟的可能性,居然那么大。
能。
概率很大。
夢魘樂呵道:
“看來,我和薬,都要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