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了池境的話,和看到幾人的反應,許輕舟基本可以斷定,此人便就是當初的書劍仙,齊星河。
許輕舟拱手一揖,回敬一禮。
“晚輩見過前輩,沒想到,連齊前輩也來了。”
齊星河瞇著眼,溫聲笑道:“忘憂先生,果然厲害,你我素未謀面,沒想到你能認出老夫來。”
許輕舟打著哈哈,笑道:“我和青山兄本就是老相識了,能認出來不奇怪。”
少年謙虛,齊星河心知肚明,他可不相信,自己的徒弟,能把自己的事告訴了少年。
轉而看向五人,笑呵呵道:
“老幾位,我們又見面了。”
五人依舊沉著臉,哪怕是連脾氣極好的儒圣,和心胸極大的佛祖,此刻也沒了笑臉。
冥帝沉聲問:“你怎么來了?”
齊星河笑道:
“天下人都來得,我為何來不得?”
道祖冷冷道:“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可是你說的,難道忘了?。”
齊星河意味深長道:
“君子和而不同。”
道祖低聲道:“你不該來的。”
齊星河依舊滿目春風,淡淡笑道:
“往事隨風,過往不咎,何必掛懷,今日我來,與幾位是一樣的,又何至于此。”
道祖不屑,譏諷道:“咬文嚼字,說的輕巧。”
轉而看向儒圣,說道:“我說不過他,你是讀書人,你來~”
儒圣苦澀一笑,終究是未曾開口。
空帝告狀道:“先生,別搭理他,這人信不過,一個懦夫,小人一個,到時候指定臨陣脫逃,亂我軍心。”
李青山不干了,指著空帝便氣罵道:
“礙,雷公臉,你怎么說話呢,你說誰小人了,誰懦夫了。”
空帝愣了一下,指著自己,不可思議的問道:
“后生,你在跟我說話呢?”
李青山道:
“廢話,說的就是你,看你尖嘴猴腮,毛都沒褪完,我瞅你才不像好人,搬弄是非,顯得你能是吧?”
空帝麻了,他早已不記得多久沒有人敢這么指著自己罵了。
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空帝。”
“管你什么帝,說我師傅壞話,天王老子來了也照罵不誤。”李青山說。
空帝凌亂,怒從心生,可當著這么多小輩的面,當著先生的面,和一個后生計較,又顯得自己沒格局。
氣無處撒,只能憤憤的對著齊星河罵道:
“齊星河,這就是你教出的好徒弟,目無尊長,滿口噴糞,敢這么跟我說話,你管不管~”
齊星河無奈搖頭道:
“青山,不可無理。”
至此李青山方才悻悻作罷。
不過。
空帝指名道姓,一句齊星河,四周一眾圣人,小輩卻是瞬間騷亂,盯著老人家,抑制不住的驚呼出聲,滿是不可思議。
“齊星河?”
“書劍仙?”
“初代劍官?”
“一州劍主?”
“我去,見著鬼了!!”</p>